曽懷川道,“喬市長,我有些關于投資基金的想法,上午我跟趙副市長匯報過了,他聽了后讓我直接過來找您說說。”
喬梁聞言,目光在曽懷川臉上停留了一下,他知道曽懷川是個挺有主意和見地的人,這會聽到曽懷川如此說,喬梁挺期待曽懷川又有什么新的想法,笑道,“懷川同志,你說一說。”
曽懷川道,“喬市長,是這樣的,咱們的國資投資基金進行一些管理制度上的改革后,但也依然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短板,這是國資厭惡風險的屬性決定的,因此,和民營資本比起來,咱們國有資本在風險投資領域確實存在著某些方面的天然劣勢。”
喬梁認真傾聽著,見曽懷川停下來,喬梁示意對方繼續。
曽懷川接著道,“喬市長,我是這么想的,咱們在改革國資基金管理制度的同時,不妨也出臺一些引導政策,鼓勵市里的民營資本進入風險投資領域。”
喬梁挑了挑眉頭,“懷川同志,咱們林山市并不是一個民營資本雄厚的地方啊。”
曽懷川道,“是這樣沒錯,但總歸還是有少數資本雄厚的企業家的,這些人靠著早期的財富積累,有著非常可觀的財富,咱們林山其實有不少這樣的企業家,不過很多人都比較低調,不過話說回來,稍微上了年紀的企業家大都因為經歷和眼光局限的關系,投資策略都偏保守,很多人可能不愛搞什么風險投資,覺得不靠譜,所以這就需要有一個比較有威望和說服力的帶頭人站出來,這樣才能起到帶動和引導作用。”
喬梁眉頭微蹙,說到有威望和說服力,喬梁竟是第一個想到了伍偉雄,在林山,若說影響力最大的企業,那非林山金業莫屬,伍偉雄在本地的企業家圈子里,有著非同尋常的影響力。
遲疑了一下,喬梁看著曽懷川問道,“懷川同志,你該不會是要推薦伍偉雄吧?”
曽懷川連忙搖頭,“那倒不是,伍董事長雖然德高望重,但他在創投圈子其實沒啥名氣,因為他不愛搞這個,我想給喬市長您介紹一個人,這人叫張資豐,是咱們林山人,不過他早在十幾二十年前就定居滬城,平時回來得不多。”
曽懷川邊說邊看著喬梁,見喬梁認真聽著,繼續道,“喬市長,這個張資豐應該算是咱們林山市最早玩風險投資的那一小撮人之一了,早在二十年前就在滬城成立了一家創業投資機構,開始投資有潛力的創業企業,這些年張資豐雖然慢慢轉到幕后,但他手頭其實還控制著多家風險投資基金,如今也在滬城成立了家族辦公室,他在滬城包括滬城周邊沿海那一片的創投圈子是有著不小的名氣的。”
喬梁若有所思地看曽懷川,“懷川,你的想法是……”
曾懷川道,“喬市長,我是這么想的,咱們不妨去拜訪下這位張資豐,看他能否在林山設立一個基金辦公室,同時多宣傳宣傳對方取得的成功,這樣一來,看能否帶動起來本地民營資本參與創投的熱情,其次,張資豐控制的風險投資基金投資了不少有潛力的初創企業,看能不能讓對方幫忙牽線搭橋,盡可能地幫咱們市里多引入一些有潛力的創業企業。”
喬梁沉思起來,他明白曽懷川的意思,光靠市里面的國資基金,力量還是小了點,最主要的是國資基金的管理制度無論再怎么改革,始終還是會存在一些先天的劣勢。
琢磨了片刻,喬梁道,“懷川同志,聽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去主動拜訪這個張資豐了?”
曽懷川不好意思地笑笑,他確實是有這個意思,但又不好明著說出來,像張資豐這樣的資本大佬,雖然名聲不顯,但人家其實財力雄厚,在資本圈子的人脈和資源也很廣,曽懷川其實去拜訪過對方幾次,但他的分量還是差了點,人家并不是說不鳥他,招待還是熱情得很,但要讓對方專門回林山來設立一個基金辦公室或者辦事處,曽懷川的分量就稍顯不足了,因為曽懷川之前提過這事,對方的回應并不熱切。
喬梁將曽懷川的反應看在眼里,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笑道,“行嘛,回頭我這邊安排一下時間,懷川同志你負責對接一下行程,咱們專程去滬城拜訪下這位資本大佬。”
曽懷川聽到喬梁的話,神色振奮道,“好,喬市長您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曽懷川的心情顯得頗為激動,看著喬梁的眼神也帶著發自內心的尊敬,他敬的是喬梁是一個真正想干事的領導,而非喬梁的權力。
這時,喬梁秘書周富燾敲門走了進來,“喬市長,孫永書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