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士朋心知羅鴻景一直在派人暗中盯著督導組,對方知道陳正剛和于鈞堯的行蹤不奇怪,道,“你既然知道陳正剛和于鈞堯在我這,那就該明白我不方便接你的電話,你還一直打干什么?”
羅鴻景道,“你就不能找個理由脫開身?”
韓士朋道,“你到底有事沒事,沒事我要掛電話了,晚點見面再聊。”
羅鴻景氣得想罵娘,隨口又問道,“陳正剛和于鈞堯到底是過去找你干嘛的?”
韓士朋道,“他們來要黃文堂和嚴進清的案卷,要接手這兩個案子。”
羅鴻景大吃一驚,“那你給了嗎?”
韓士朋道,“我當然只能給了,不然我拿什么理由拒絕?”
羅鴻景急得跳腳,“韓書記,你怎么能給他們,你就不能找借口推拒?”
韓士朋道,“羅秘書長,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剛說了,我拿什么理由拒絕?”
羅鴻景氣急,“就算拒絕不了,你找個理由拖延一下總行吧,你就這么隨便給了?韓士朋,你是真巴不得我們出事嗎?我告訴你,真出事了,大家一起玩完,別以為你能獨善其身。”
韓士朋道,“我已經盡力了,并非是我不想拖延,而是辦不到,陳正剛和于鈞堯親自過來,你就沒想過他們就是要防止我動什么小心思嗎?”
羅鴻景驚道,“你這話是啥意思,難道陳正剛和于鈞堯懷疑你了?”
韓士朋神色莫名,“也許吧,誰知道呢。”
羅鴻景沉默了,要是韓士朋已經被懷疑,那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個再糟糕不過的消息,意味著情況比他們想的更嚴重,尤其是想到督導組將黃文堂和嚴進清的案卷一并拿走,再聯系到孫良友先一步被叫走,羅鴻景心頭陣陣發涼。
短暫的愣神后,羅鴻景眼神一下變得陰鷙,“一定是張江蘭那個臭娘們給督導組告的秘,督導組才能這么清楚地知道黃文堂和嚴進清的案子,韓書記,你自個瞧瞧,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得力干將,人家要背叛你都不帶猶豫的,如果你真被陳正剛懷疑,那絕對是張江蘭搞的鬼,之前陳正剛兩次單獨會面張江蘭,張江蘭肯定是說了什么對你不利的話。”
韓士朋沉默以對,這會他不再自信地認為張江蘭不會背后對他捅刀子。
沉默片刻,韓士朋道,“現在說這些沒意義,你們還是先想想看怎么應對吧。”
頓了頓,韓士朋又道,“如果沒別的事,咱們晚點見面再聊。”
韓士朋說完,等了有那么三四秒鐘,聽羅鴻景沒說話,就主動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