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更像是一種詛咒。”說到這里,杜林嘆了一聲——這是再標準不過的血肉畸變。
“杜林,看起來我無能為力了。”羅厚土嘆息道。
“沒事,我知道這不能怪你。”杜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起來,我這兒還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四島后續的重建,我想請你們的十一來幫我的家族。”
“除了弟弟,我們這些做哥哥的也會來,你為我們的父親找回了弟弟,還讓他最終選擇了原諒我們的父親,你的事情就是我們兄弟的事情,別擔心,四島的重建我們會排到優先事項。”
既然羅厚土這么說了,杜林也就放心了。
他將手套套到了左手上:“我的事情,你別往外說。”
“我知道,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我的車停在燭龍館外,有心人都知道我來會找誰,下次你找我,直接把傳送門開到我面前叫我一聲就行。”羅厚土說完,起身要走。
杜林一路送著他到了側門外。
看著他消失于一旁的地下停車場,杜林轉身回到了椅子上。
燭龍館的孩子們這時跟著瀾恩從他面前跑過,這個孩子王真是有意思。
而香淑這個時候坐到了杜林面前,她低著頭打量著杜林,最終伸出手,將手套從杜林手里扯了下來。
“我能感覺到你的身體不好受,這是什么。”她看著杜林手心里連綿的硬包。
“一點小問題,我問過羅厚土了,他說只是小毛病,應該是我和我壓制境界有關。”想要騙一個靈能者是不可能的,所以杜林干脆的實話實說,既然說的都是真話,那反而可以遮掩住杜林此時的感受——很癢。
香淑看著杜林,最終低下頭將她的臉放在了杜林的左手上。
“你要是抽回手,我就找安塔姐姐哭訴。”
杜林于是老老實實的不敢抽手。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看向杜林:“你的身體告訴我,它們感覺起來很癢,杜林,你是傳奇,你本不應該受這樣的苦。”
“相比起眾生,我這點癢算不了什么。”杜林安慰起香淑。
她搖了搖頭:“你騙我。”
她的聲音極度平靜,她的淚水奪眶而出。
“你的身體告訴我,它好難受。”
杜林最終嘆了一聲。
還是那句話,一個靈能者是騙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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