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她在哪兒了。”理性化身在夜深時,出現在杜林的面前。
“看起來她終于開口了。”杜林揚了揚眉頭:“這次我們怎么做。”
“不是珀倫·米蒂爾開的口,她的理智已經崩潰,這些年來,她被她的愛與恨所折磨,在想念龐涓與怨恨他沒有跟他走之間哀嚎。”理性化身坐到了杜林身前的小椅子上,兩個人烤著火。
“龐涓死心眼,她也死心眼,互相愛慕的兩個人最終走到了對立面,然后成為互相下死手的敵人。”說到這里的杜林嘆了一聲:“那么問題來了,貝莉·沙歷士在哪里。”
“她在莫斯科的冬宮。”說到這里,理性化身看向杜林:“你知道莫斯科嗎。”
杜林搖了搖頭。
理性化身掏出了地圖,在東部精靈領所在的東北方向點出了莫斯科的位置:“那么這里呢,你知道嗎。”
“知道,在我那個時代,這里有一個巨大的舊紀元城市廢墟,直到我死的時候,那兒也是非常危險的黑區。”
杜林又將灰區,紅區和黑區的差別告訴了理性化身。
后者嘆了一聲:“我從來沒有想到,你的世界的毀滅紀元會如此深刻的毀滅了幾乎整個西陸。”
杜林對此并沒有什么好評價的,對于他來說,毀滅紀元已經和神話沒有什么差別,歷史里的人物聽著與架空中的英雄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為什么這么說?
還不是因為他們的家族傳承到了現代,后人為先祖吹個牛逼貼個金,似乎也不是什么說不得的問題。
只不過杜林對此總是不屑一顧——把自己祖先吹的天上少有有什么用,真正深刻改變歷史那幾個家族,可從來沒有在歷史書上吹過他們彼此共有的那個祖先……
不對,杜林一愣。
現在這么一說,他倒是深切的明白了一個理——那個不存在于歷史中的家伙,不會真的就是他吧。
畢竟那幾個家族的血脈譜系清晰,天賦卓絕,你讓杜林怎么不有所懷疑。
可這么一說,按照無名氏之間的理論,這位無名氏也不應該出現在兩個時間線如此接近的世界里啊,而且現在在杜林看來,這兩個時間線很有可能就是前后關系,那他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呢。
杜林對此真的有些搞不明白。
但現在很顯然不是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畢竟現在要去莫斯科的冬宮。
“我給你坐標,你定位高一點,莫斯科這座城市沒有建立完成,出事的時候,也就只有冬宮與附近的街區完成了建造工程,衛星現在無法通過云層確認,我們把無名氏叫上。”
“我聽說你們在找我。”
理性存在在剛說完,無名氏就將腦袋從傳送門里探了出來,然后他笑著鉆了出來,坐到了火堆的空處:“沒想到你們還挺快的。”
“畢竟時間不等人。”理性化身說到這里,看向無名氏:“我一直很疑惑,你既然接受了我的感性存在的請求,親手隔斷了亞空間與這片世界的聯系,為什么不主動幫助我們擊敗這些邪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