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軍吃了大虧,好幾天都不見蹤影,只有天師從南方二十來里地的方位見到過他們的空中力量,出于安全考慮,天師沒有深入,回來報告了情況。
而對于他嘴里說的大量的幽魂大白天的在天空中如蒼蠅一般擠作一團,杜林親自去看了一圈——還真的挺貼切的。
·不愧是邪神,玩的就是勁爆,相比起來西陸的那點牛鬼蛇神真的不值一提。
大橘看著遠處那團墨綠色的幽魂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可不是嗎,西陸那點牛鬼蛇神,杜林一年到頭都碰不到幾個,當年在永鑄堡壘外的驚鴻一瞥就是杜林與女鬼的最近距離,哪里像這兒,真的是鬼擠鬼,看著就像是一只墨綠色的小強在天上飛。
而地上的魔軍密密麻麻,就像是老游戲里的蟲子的菌毯一樣。
真的是密集恐懼癥看了會嚇暈。
·我開始理解理性化身為什么那么極端,把綠皮獸人都框起來硬打西陸了,換我我也會受不了的。
十一跟著杜林回來后,表達了他對于理性化身的理解。
杜林也理解——換杜林來,杜林也肯定要讓西陸人吃不了兜著走。
什么正義,什么理由,我的故土受到四個邪神的圍攻,一代又一代年輕人死在沙場上,你們他媽的閑的發慌,還跟我玩起了北方主義,我沒有投身綠皮陣營整合全局然后用獸潮淹沒一切已經很仁慈了。
但杜林也明白,終究是四個邪神的問題,把他們宰了,斷絕舊日神系才是自己最應該做的,而小孫做為孫主任的理性化身,雖然憤怒于他的‘同事’們的所做所為,但還是能夠明白,把他們殺了就能夠結束這一切。
這時,安塔走了過來——這個姑娘這兩天和本地的天師們組織了好幾場術式交流。
“去南邊看過了,天師說的沒有錯,幽魂非常多,我得問問長唐的天師們都是怎么處理的。”杜林這么說道。
但是安塔笑了:“我知道他們是處理的,使用高炮,炮彈彈頭內裝著液態圣水,打上去之后炸開造成水霧,能夠非常有效的殺傷與凈化幽魂,我還看過他們的炮呢,現在都已經布置過來了。”
在安塔的指引下,杜林看到了不少炮管懟天的長管炮陣地,應該是又拆了兩個街區——看起來長唐的各位指揮使和將軍發現拆街區平整空地也是不錯的辦法。
“那我就放心了,不過如果是我的話,出于成本和效果的考慮,也一定會這么辦的。”杜林這么說道。
將軍情告之前沿指揮部,指揮部里的電報員開始往后方發報——這也是長唐特有的,畢竟信使跑的再快,也不可能比電波快。
而至于杜林這樣的,也不可能來做信使對吧。
安塔也是經歷過戰爭的,她在大林地與東部精靈領的東方前線都有過駐守經歷,對于信使的速度有著深切體會。她看到長唐人手里甚至可以聯系到連隊的步話機與電報通話機,而且這些機器都能夠做到實時通信,所以表現出了非常濃厚的興趣。
“要是我們的士兵在林子里也能夠做到實時與后方聯系,這樣就不會出現一隊人莫名其妙的消失在林子里的事情了。”
安塔的觀點杜林也非常認同,畢竟之前在大林地和綠皮獸人老碎骨指揮的那一役,大林地一方就是因為通信不通暢,被綠皮獸人碾著打,要不是有杜林和杜林的部隊,只怕根本守不住南線。
而南線要是守不住,那就是一潰千里的結局。
“我預計魔軍會在三天后卷土重來,這一次它們集結了遠超于以往的大量部隊,我估計接下來會有連篇惡戰,就是不知道魔軍的科技怎么樣,我得找人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