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閣下這幾天在永燃之巢搞他的新電影,那證明這段時間的事情絕對不會是他做的。”
羅塔看著手里的情報,抬起頭看向了薩伏伊的國主。
他今天沒穿軍裝,畢竟這幾天都在休年假,只不過做為認識杜林閣下的軍方成員,國主有請,他不得不到這宮殿大廳前。
什么叫既聽宣又聽調。
這就是了。
國主坐在他的鋼鐵王座之前,一臉的若有所思。
而他的孩子扎伊古站到了羅塔的身邊:“以杜林閣下的氣量,如果是他做的這些,那他一定會拿出他們該死的證據擺給全世界人看。”
這一次,坐在王座上的老男人不再沉默,他指向了羅塔:“說一說。”
“杜林閣下四職傳奇,這樣的存在,一般弱小神明只怕都打不過他,而他又有箴言守誓,如果升神……保底是中等神力的中立善良神明,又或者……是中立邪惡神明。”
“怎么連陣營都有偏差。“老男人有些好奇了。
“這個問題,扎伊古殿下比我明白。”羅塔說完,開始裝傻。
知道這是給自己孩子表現的機會,老男人也不在意,而是揚了揚眉頭:“說一說原因,扎伊古。”
“我們的星相師高塔與占卦師公會都為什么閣下占卜過,高塔測出的是中立善良,領守護,公平,正義三大神職,公會測出的是中立邪惡,屠戮,戰爭,審判三大神職。”
說到這里,扎伊古臉上滿是尷尬:“雖然我們都知道這種事情肯定會有算錯的時候,但是這六大神職,基本上囊括了最強的那幾位。”
他不敢指名道姓,但最強的那幾位囊括了誰大家心知肚明。
“你的意思是說,他的命運被遮蔽了,對嗎。”老男人笑道。
“不被遮蔽,怎么能算出如此可怕的未來,這六個神職,隨便哪一個都不是新神能夠收入手中的,哪怕杜林閣下再強大也不可能。”說到這里,扎伊古將話題交還給了身邊的羅塔。
羅塔這個時候接過話題:“所以我與殿下都覺得,這必定是有不知名的神明在干擾杜林閣下的命運,不會是命運之神,因為他不喜歡這樣無常的變化,倒是很有可能是邪神,但杜林閣下又得正神歡喜,行事也是光正,所以這些事情必不是他做的,而他也在用拍電影這種方式證明他自己,倒是干擾他命運的家伙,說不定會想將這些事情往他頭上扣。”
“只要不是他做的,那就好,畢竟大家都說,杜林閣下是北方主義者,他與我們走不到一塊。”
“但至少我們都是生靈,生靈之間也許會有戰爭與誤解,但我相信杜林閣下一定不會無視混沌的存在,和混沌一比,我們至少還是人。”扎伊古說完,垂首以待老人的回答。
過了一會兒,老男人點了點頭:“也對,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既然那個椅子上的人不喜歡再有人在這大殿之中,扎伊古也就帶著羅塔轉身離開。
在走廊里,他們看到了跪在另一側的兩個同齡人。
一個是扎伊古的兄長,一個是扎伊古的弟弟。
他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跪在那里,但他樂見其成的同時,也不會將他的樂表現在臉上。
所以,帶著羅塔離開了王宮,扎伊古在路邊等著車的時候,肘了一下羅塔:“回去之后幫我問問,我哥是笨蛋跪在那里不奇怪,他那個同母的弟弟又是怎么一回事。”
“好的,殿下。”羅塔點了點頭。
路對面的兩個半大小子走了過來——扎伊古的親弟弟與羅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