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四歲的時候,洛瓦爾家族就因為事發,被原初造物主教會打擊,所有家族成員都被殺,只有他因為出門玩,這才意外的逃過一劫。
但是亡靈法家族的成員不問是非必須斬草除根,所以尼根·洛瓦爾永遠的本名永遠都掛在通緝榜上。
這么些年,尼根·洛瓦爾用過好幾個假名與假身份,每個地方最多住十年就會搬走,來到這里也已經九年了。
再過一年,尼根·洛瓦爾教授也許就會得急病而死,來自法羅爾的年輕遠房親戚會繼承他的家業,然后賣掉房子離開。
一如往昔。
臺上這個時候,老威爾正在就著表格討論杜林對于資本的界定,年輕的學生們分成兩批,有一批人承認杜林閣下所說的沒有錯,而另一批人表示杜林閣下的托拉斯其實也是一種資本,只不過有他這么一個奇怪的生命控制著,但如果有一天杜林閣下不再管事的時候,要怎么辦呢。
“我們可以團結起來!杜林閣下已經告訴我們要怎么做了!難道我們還會把自己笨死吧!”
“你我也想比杜林閣下活得久嗎,我們的子孫說不定都活不過杜林閣下,到時候他們又會怎么看杜林閣下的觀點!他們沒有見過我們所見過的苦難,只會如電影里的笨蛋們一樣,天真的以為杜林閣下的辦法是在害他們!”
“那就讓他們吃苦頭!人教人怎么教都沒有用的話,就讓事來教人!”
年輕的學生們討論仿佛像是在吵架,這讓尼根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們。
哥哥們與家族并不齊心,有人并不覺得出生在亡靈法世家,就一定要做一個亡靈法。
但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改變,教會的獵魔人就來了。
尼根還記得自己逃出城時,遠遠看著絞架的時候,哥哥們都死了,他們被絞死在絞架上,無論他是想青出于藍的這個,還是想活出新未來的那個。
他們都掛在那里,隨風搖曳。
不好意思,雖然搖曳這個詞本不應該由尼根來用,但是那天天很冷,風很大,穿著單薄的他們隨著風吹,真的如同屋檐下的風鈴一樣。
只不過,風鈴總是能夠傳出好聽的鈴音,而他們的靈魂卻被囚禁在那冰冷的軀殼中,無助的哀嚎著。
這時,下課鈴響了。
年輕的孩子們還在爭論,而老威爾走了過來。
他打量著尼根:“我以為尼根教授并不在意時事。”
“我只是好奇,杜林閣下嘴里的資本,是什么東西,畢竟我感覺它們似乎比亡靈法還壞。”
“是啊,按杜林閣下的理論,亡靈法如今弱小而無助,他們只能在陰溝與角落里暗害一兩個倒霉蛋,但資本如果不加以控制,傷害的就是這片大地中的所有人,亡靈法也難以自保,畢竟我覺得他們要是不懂一些經濟學的話,只會被資本把錢給全部騙光。”
說到這里,老威爾笑著拍了拍尼根的肩膀:“不過我相信尼根教授你這樣能夠從交易所賺到大錢的人,一定不會被騙吧。”
才此,尼根笑的有些無奈。
要不是有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他又如何能賺到大錢。
畢竟,他只是一個亡靈法,一個被時代淘汰的可憐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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