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爾達之前與代表說過想退休,有可能他們是過來接手咖啡館的。”
“這么解釋的話就合理了。”說到這里,佩克走向臺階:“我去會會他們。”
康斯坦丁聽到了身旁傳來的開門聲——非常的刻意。仿佛是在提醒他,有人打開了門。
所以他轉身,帶著一絲警惕與審視的看著推開門的年輕人。
他穿著灰色的呢絨風衣,看起來像是一個南方人,有著這片大地上最為圓潤的雙下巴。
“康斯坦丁先生,敏菲莉婭夫人。”年輕人笑著脫下帽子,在兩人警惕的注視下低頭行禮:“鄙人,佩克·納什。”
“你就是佩克。”兩位異口同聲的問道。
“是的,如果你們找的是納什家的佩克,那整個哥本哈根就只有我這么一個了,所以請進咖啡館坐一會兒吧。”說完,他讓開了一步,作了一個請。
敏菲莉婭點了點頭,她走在前頭,而康斯坦丁跟在她的身后。
走進咖啡館,年輕的半精靈正在調配咖啡,佩克坐到了柜臺前:“你們來找老賽爾達有什么事嗎。”
“老賽爾達之前說他想退休了,我們受德拉克·弗朗西斯書記的指派,準備過來從他的手里接過咖啡館的營業權。”敏菲莉婭這么說道,同時出示了他們的證明——德拉克的徽記。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有別的任務需要用到這座咖啡館,而且這一地點后面就廢棄了。”佩克說到這里,接過半精靈遞過來的咖啡:“很抱歉,讓你們白跑了一趟。”
“沒事,我們最近也無事可做,畢竟現在組織的資金寬裕了許多,已經不大需要我們東奔西走了。”說到這里,接過咖啡的敏菲莉婭看向了佩克:“謝謝,既然沒有事,那我們就準備去法羅爾了,那兒的火車需要我們來對付膽大包天的鐵路劫匪。”
“你們呢。”康斯坦丁接過咖啡好奇的問道。
“這件事情辦完了,我們就撤了,下次來,我應該就在北方主義的軍隊之中了吧,光復北方,是我們的夢想不是嗎。”說到這里,佩克笑著看向了兩位:“你們呢,除了打擊那些車匪,你們還準備做點什么。”
“等我退休了,我就去沙灘買一塊地,開一個夏夜燒烤店,賺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要活得開心。”說到這里,康斯坦丁看向了敏菲莉婭:“你呢。”
“回氏族,等死了之后,我的后輩們會將我葬于墓園,我會在墓碑上留言,我的一生,獻給了人類的解放事業。”說到這里,敏菲莉婭笑了起來:“其實我只是想和他葬在一起。”
“如果你不小心死在外面了,我會帶你回去的。”康斯坦丁笑著說道。
“前輩們真是有革命特有的浪漫主義情懷啊。”佩克笑著說道。
對此,他與她只是笑著。
哪里來的浪漫主義,只不過是見慣了生死罷了。
這時,年輕的半精靈將一張唱片放到了播放機上。
下一秒,屬于霧之港的音樂響起。
早七時十七分,哥本哈根,大霧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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