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站在手術臺前的時候,只覺得非常荒謬。
·別怕,醫療ai大橘全程為你服務,你就負責下刀,我來告訴你怎么下。
幸好有大橘,杜林雖然感覺自己下刀有如屠夫,但醫療組的那些老頭卻紛紛表示杜林下手美如畫。
奶奶的,我切開脂肪,在那兒分離脂肪層的時候能美到哪兒去,我以為我一個刺客殺人如麻管殺不管埋已經很變態了,沒想到這些老頭更變態,簡直是恐怖如斯。
不過罵歸罵,杜林還是完美的完成了包括氣管切開在內的一系列操作。
沒辦法,手熟。
只不過杜林也是強忍著才沒有照老規矩以抹脖子的手法來操作。
處理了兩具尸體,杜林終于被換了下來。
大橘也沒取笑杜林。
·你的表現不錯,我見過的那些醫學院的新生,站一旁看的時候都能吐一臉盆子。
他甚至還鼓勵并表揚了杜林。
“您應該以前從來都沒有做過,就心性來說,您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孩子。”與邁凱恩主修士一起陪著杜林走出解剖室的,還有醫療組資歷最老的南特醫生。
他是教會撿回來的棄嬰,沒有任何的身份證明,南特這個名字也是當時的主修士給他取的。
所以他一生沒有姓氏,也一生都在會教會服務,就連三個孩子也是隨了母親的姓氏。
面對這樣的醫學大拿,杜林滿心敬意——這樣的人,當得起杜林的敬意與尊重。
“謝謝。”杜林微笑著說道:“我還是有些不大習慣。”
南特醫生發出了一陣大笑:“你真是說笑了,孩子,我和你一樣大的時候,第一次跟著我的導師來到手術臺前,看著他下刀的時候,我吐的一塌糊涂。”
“是嗎,那我希望我的手術能夠幫助到你們。”
“一定能夠幫助到我們的,在今天之前,我們從來沒有想過,大針管也能做為繞過痰液與食物殘渣的淤積區,直接讓患者擺脫窒息的困擾,甚至可以在不傷及血管的情況下切開氣管,人為制造呼吸孔,為搶救帶來足夠的時間。”
說到這里,這位老人滿臉真誠,脫下手套伸出手。
杜林與這位老人握手。
他已經非常老了,南特醫生并不是超凡者,也不是舊日職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