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尖叫著,然后開始第二把。
·太離譜了,上一秒鐘還只是滿貫的牌型,玩個屁!
這就是運氣的魅力啦。
杜林坐回到了安塔身邊,自己的大姑娘笑著伸手擼了擼的龍角:“我在學院的時候,聽說有人和你打賭了,現在情況怎么樣。”
“明天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哥本哈根的橋上跳水了,這是他自己立的賭約。”說到這里,杜林還裝模作樣的嘆了一聲:“你看,那可是滴水成冰的大河啊,希望他在跳下去之前能先把冰鑿開。”
“那他跳了之后,想來應該不會再有人跟你打賭了吧。”安妮問這話的時候還有一點猶豫:“不過也不一定,畢竟挑戰是生命的本能。”
“你什么時候能說出這樣嚴肅的話了。”杜林好奇的摟住自己大姑娘的腰:“對了,跟我說說,最近學院里那些個狂蜂浪蝶有沒有糾纏過你。”
“有啊,總有不怕死的,不過你放心,都被我揍了。”說到這個,安塔還炫耀了一下她胳膊上不存在的肌肉。
杜林老懷大慰,同時也注意到了這姑娘耳邊的小小缺口,看著像是牙咬的:“這兒怎么傷的。”
“碰到神經病傻姑娘了,說什么我害了她的哥哥,打了一架,結果被臭丫頭咬了。”安塔提到這個也是咬牙切齒。
“還有這種事情。”杜林噗嗤一笑。
這時,伊蓮托著果汁推開了門,正好聽到杜林與安塔之間的對話,她一邊分發果汁一邊補充道:“那天是我見過的最離譜的學院生活了,那個小姑娘有點伽內獸種的基因,沒打過安塔,急了眼就撲過來咬,我們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她倆分開。”
“誰家的姑娘啊,哪天見了,我得好好說說。”杜林有點小生氣了。
“還能是誰家的狗崽子啊,格里菲斯家的啊。”安塔無奈的說道:“你也別罵她,從小沒有媽的苦孩子,羅寧這家伙我雖然挺討厭的,但他對這個唯一的堂妹還真的好。”
“是她啊。”杜林也認識,小他與安塔兩歲,挺好的一個孩子,只可惜從小就沒有了母親,平時見了杜林還會叫一聲杜林哥哥:“她怎么急成這樣的啊。”
“大概是因為在那之前羅寧哭著說我不要他了然后在法師學院二樓小陽臺上哭著說要跳樓的緣故吧。”安塔回答的有些不大確定。
杜林再次噗嗤:“不是,他在二樓陽臺演給誰看呢。”
“對啊,所以老師也好同學也好,她們叫我我都沒有過去,我跟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他發神經要跳二樓那就跳唄,樓下那么多的法師,一人一個羽落術,還能摔死他不成。”說到這里,安塔有些不開心:“但是那個小丫頭說我太過份了,要跟我決斗,可又打不過了,一著急就上嘴咬了。”
“后來呢。”
“后來被學院長吊起來的打了十鞭,原本是要退學的,但我求了情,小姑娘笨是笨了一些,但能為她的笨蛋哥哥出頭,這個好我也是認的。”安塔說完又看向了杜林:“杜林,你會不會覺得我太仁慈了。”
“那里的話,你能這么想我真的很高興。”說到這里,杜林又關心了羅寧:“那么羅寧呢。”
“被吊著打了二十鞭,我爺爺很生氣,說這等死纏爛打沒眼力勁的東西,就應該趕出東部領。不過你爺爺心慈,把他要了過去,讓羅寧去做了哥本哈根新任大使的助理。”
“也好,哥本哈根天寒地凍的,能給這家伙的戀愛腦降降溫。”說到這里,杜林又覺得艾耶家的老東西應該是看出點什么端倪了,不行,得早一點把這件事情給辦了,不能再給三十六路墻角好漢以遐想的空間。
想到這里,杜林做了決定:“這樣,等雙母神的農歷新年,我們回去一趟。”
“不要,盧布林那邊超冷的。”安塔說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一臉天真眼神純凈的扭頭看向杜林:“啥,農歷新年回盧布林,你沒騙我對吧。”
“對啊。”說完,杜林笑著擼了擼這姑娘的耳朵。
真是一個后知后覺的笨姑娘。
:<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手機版:<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