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道:“就是一個人習慣了,很久都沒有體驗過被人關心的感覺,你突然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我,讓我一瞬間覺得很幸福。”
晴歡輕嘆一聲。
她沒想到祁宴居然也會是一個這樣心腸柔軟的人。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祁宴卻道:“不是說嗎?人在生病的時候心靈是最脆弱的,這樣說可能有些幼稚……”
剛剛的那句話他是沖動之下脫口而出,此刻解釋起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怎么會。”晴歡搖頭打斷他,“你這是真情實感流露而出,怎么可能會是幼稚呢?”
“祁宴,我和你之間其實相差不多,我是孤兒院出來的,從小到大,除了一些周圍人給予的關愛以外,我有沒有感受到過其他幸福時刻。”
“唯有的那次卻也葬生了我的大半個青春……”
沒辦法,這些事情畢竟是真實發生過的,總是避不開。
祁宴沉默片刻,突然開口:“晴歡,你已經受過了一次那樣的傷害,可是假如有第二次機會,你還會……”
他的話沒有再往下說。
可晴歡已經知道了。
她笑了笑:“祁宴,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喜歡你的那些創作,是因為我在那一幅幅畫中看到了向死而生的勇氣。”
“同樣,我這個人可能就是這樣。沒辦法,哪怕第一次已經這樣,可如果我再遇到一個會讓我產生沖動的人,我或許也還會對愛情生出新的希望。”
對!
就是這樣。
這才是真正的南惜!
這個問題太過于敏感,祁宴一直都想問,卻都沒招到合適的機會。
終于,他問出來了。
答案很合他心意。
他還想再問,卻停住了。
不能逼她太緊……
祁宴贊同的點頭:“這個世界很美好,希望我們都不要對愛情失去希望。”
兩個人對這件事一拍即合。
似乎又默契了不少。
“很晚了,不如我扶你去休息?”
祁宴點頭:“好。”
向陽小苑外,裴知珩坐在車里,他徒手將懷里這一大束玫瑰花,一朵一朵全部捏掉。
他不知道自己隱忍了多久,那么多次想要沖上去狠狠地給那個男人幾下,可他逗忍住了。
他怕南惜會生氣。
怕她回更加不愿意理自己。
可他無法再放任,不管必須要想辦法了……
那個男人就是對她有所圖謀,他的惜惜那么單純,就像一張白紙一樣,怎么能輕而易舉的被其他男人騙了!
嫉妒!
裴知珩嫉妒到將要發瘋!
他一直等著向陽小苑的燈全滅了這才控制住暴虐的心緒。
晴歡回到了自己之前住了大半年的這間臥室,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一切。
她關燈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頭柜上的那個向日葵小擺件。
向日葵盛開,漫天雪花,仰頭賞雪的小人,極致的美。
無法解釋,可這些東西拼湊到一起卻又無比的美麗。
晴歡伸手拿過來……
這一夜,她一直驚醒著,生怕祁宴又燒起來。
可……怕什么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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