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真的,那狗太賤了。”
原來,倆人趕到救助站,正在卸籠子,旁邊躥出來兩條狗。
沖他們汪汪叫。
當時陳芳就氣炸了,拽著楊耀濤去攆狗。
那是狗啊,當然攆不上。
趕跑了,一會兒又回來,來來回回好幾次。
其中有一條特別的賤。
“你追一步,他跑一步,你停下來,他也停,還扭頭看你,那眼神感覺就跟個人一樣,在跟你喊有本事你就來追我啊。”
“王輝全去追他,還被絆了一跤。”
“然后你知道嗎,那狗還拉屎,當著你的面拉!”
徐志財繪聲繪色的描述著當時的情形,說的自己都有些上火。
“他還不一次拉完,屁股沖著你,拉一截兒,然后憋回去,你追他,他還跑,然后又停下來拉屎。”
“真的,我就沒見過這么賤的狗,王輝全是氣壞了,這才拿氣槍去打他們。”
觀察室內。
劉寶青等人都扭頭望向沈新。
沈新尷尬的眼角直抽抽。
不用想,這肯定是虎斑。
根據徐志財的描述,代入當時的情景,一條狗在你面前反復橫跳,還拉屎撒尿,踐踏你這個兩腳獸的尊嚴,那一般人是忍不住了。
詢問的民警制止徐志財,讓他說點兒有用的。
比如誰安排他來送貨的,為什么給救助站送貨,還有槍是哪來的。
一問到這兒,徐志財開始裝糊涂,各種不知道,不清楚,反正我就是送貨的。
劉寶青收回目光,沉吟一番,扭頭問沈新:“小沈,你怎么看這個案子,有什么想法?”
在劉寶青面前,沈新并沒有謙虛。
仔細思索了一下這幾天自己得到的信息。
比如李典等人口中的描述,還有張帆,王輝全的情況。
沈新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劉隊,從現有咱們得到的信息來看,陳芳就是組織人捐款,解救貓狗,然后又跟寵物醫院合作,吃回扣。”
“乃至于寵物獻血配型,網絡直播,博取同情等方法,進行斂財。”
李典把救助站做成了生意,陳芳同樣也是。
只不過她做的更狠,屬于邪修。
沈新繼續道:“那么就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么多流浪貓狗,她是怎么來的。”
“還有她是通過什么渠道,能夠獲知有人運輸流浪貓狗。”
“還有于大林提供的視頻,像張帆,還有這一次王輝全,都在往她的救助站轉運貓狗。”
“這么多貓狗,哪兒來的,我認為應該有一個團體,專門的去抓捕這種流浪貓狗,甚至于偷盜。”
張帆很明顯就是偷狗的。
還有王輝全,他搞氣步槍,難說就不是為了偷狗。
“所以我覺得相比于從陳芳這邊打開突破口,還不如先把她背后,為她提供貓狗的人查出來。”
她要貓狗博取同情,總不至于是夫妻倆自己去找。
好心人來送,明顯是不夠的,那只能說有專人為她提供。
而很可能就是一伙專門抓流浪狗,偷狗的團伙。
“這伙人,很大概率是延陵那邊的。”
張帆是延陵人。
王輝全和徐志財一個樣,都是延陵人,今天這臺大通,掛的也是延陵車牌。
這些信息,很明顯的指向延陵那邊,有一個專門提供流浪貓狗的團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