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接了找貓的工作的,帶著另外一個員工去找貓了。
貓不安分,尤其是寵物貓,不長記性,總是趁機往外面跑,根本不知道跑出去的自己毫無生存能力。
所以現在興起了一種專業找貓的職業。
好像收費還挺高。
李典就有開展這樣的業務。
他帶著沈新兩人參觀救助站的時候,閑聊之中,沈新驚訝的得知,李典竟然把救助站做成了一種生意。
“這個事情也能做成生意嗎?”沈新有些意外。
感覺開救助站,更應該是一種慈善活動才對。
李典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道:“咱們說實話,如果真就是那種不斷往里面砸錢,然后不惜代價的去救貓狗,我真覺得堅持不了太久。”
“城市里流浪貓狗多了,你說哪管的過來,把自己弄的傾家蕩產,最后剩一堆貓狗,養不活了,你說怎么辦,難道再丟棄嗎?”
“那在我看來,這就是愚善,比惡還可怕。還不如像我這樣,努力把他做成一個生意,一個事業,才能長久的做下去。”
沈新若有所思點頭,好奇的打聽他是怎么做的。
李典沒有隱瞞,說了一下他的生意經。
他是看中了如今正在快速發展的短視頻,然后通過做賬號,接宣傳商單啦,再往自己的電商店鋪去引流,售賣寵物用品。
然后也趁機進行宣傳,努力的給流浪貓狗找領養。
他不是免費領養,會收取一定的費用,很低,勉強能夠覆蓋一些支出。
最后,他還又做專業找貓狗的生意進行補貼。
“勉勉強強吧,能否覆蓋我救助站的支出,有的時候還會有一些盈利。不過我看好短視頻行業,未來說不定能把這個事情做成。”
沈新沖他豎起大拇指。
他這個觀點,沈新是認可的。
做善事沒問題,但真像陳芳那樣,賣房子,傾家蕩產的去做,感覺還是不可取。
“陳芳?”
聽沈新提起陳芳,李典一下子皺起眉毛。
見他反應不對,沈新問他怎么了。
李典臉上閃過一抹不屑,還是搖頭,說人家的事情,他不想多嘴。
他這是知道一些事兒啊。
沈新道:“李典,我們有聽到一些聲音,說陳芳的救助站有問題,如果你知道什么情況的話,可以反映給我們,我們會進行調查的。”
李典猶豫一下,先立fg:“反正我只是聽說啊,沒什么證據。”
他探身給沈新倒茶,然后道:“她不是經常組織人去解救貓狗嘛,就是攔車的那種。”
“大概的流程就是她組織,然后志愿者捐錢,從狗販子那里把狗買下來,然后帶回救助站再找寵物醫院的過來治療。”
旁邊李嘉慧微微皺眉。
她也參與過。
李典繼續道:“我也是聽跟她合作過的寵物醫院說的,說她太黑,把價錢壓的太低。”
“她是怎么弄的呢,就是和寵物醫院合作,開各種治療單子,那不少錢呢,然后寵物醫院再給她提成。”
“據說啊,搞一次這樣的活動,她最后能提成上萬。”
“而且啊,她還提供寵物獻血。有的寵物受傷了需要輸血,雖然情況不多吧,但據說咱們南江這個事情,她給壟斷了。”
“這玩意兒得配型,一條狗配不上得好幾條,然后再去抽血,輸一次血好幾千呢,就算情況不多,她如果壟斷了,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然后這些血怎么來的,你們應該能猜得到。”
李典也做救助站,和寵物醫院經常合作,所以有渠道知道這些情況。
沈新和李嘉慧同時皺起了眉毛。
李典道:“其實她要是和我一樣,就當個生意來做,明碼標價,那也沒什么。有些人享受這種救助動物的過程,愿意捐錢去做,覺得是做善事,能有什么心理安慰。”
“可我看不上她的是什么,她還給自己經營了一種傾家蕩產做慈善的人設,典型的又當又立,那你是不是有點兒不要臉。”
“她嘴上說著賣了三套房子,凈扯淡,就去年年底,新區那邊有個樓盤開售,我一朋友,開寵物醫院的,就見過她,買了三室,好像全款買的。”
“快三萬的房價呢,你說她私下里賺了多少?”
聽到這兒,沈新眉毛皺的更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