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新傷很容易辨別,他都想再弄出幾道傷口,因為他給自己的人物設定就是船只失事后,流落到荒島上的乘客。
至于以前的身份嘛,可以用失憶的理由搪塞過去。
雖然這個理由有些站不住腳,很有可能被人懷疑,但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他倒是想給自己編造一個合適的身份,問題是沒有人物資料做為輔助,胡亂編造的身份只會漏洞百出。
在李想編造理由的時候,六位黑袍人已經踏著浪花走來。
李想的表情瞬間變得喜笑顏開,語氣激動地大喊道:
“謝天謝地!我終于得救了,我還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座該死的荒島上呢!”
為首的黑袍人聞言脫下兜帽,露出一張布滿刀疤的臉。
他獰笑著說道:“得救了?小子,你難道不認識我們身上黑袍嗎?”
“呃,我需要認識嗎?”李想撓了撓頭,裝出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
“抱歉,我被海浪推上岸邊時,可能是撞到了礁石,這幾天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忘記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刀疤臉了然道:“怪不得連我們陰影教會都不認識,原來是腦子被撞壞了。”
“小子,你運氣不錯,我們船上正好缺人,你要不要跟我們上船?”
眼見李想連連點頭,刀疤臉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本可以強行把李想抓到船上,但是他覺得這樣做沒什么意思。
相較于無謂的掙扎,他更想看到李想得知真相后露出的絕望表情。
于是刀疤臉對其他的黑袍人使了個眼色,他們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分出兩名黑袍人搜查營地,剩下的黑袍人則是隱隱將李想圍了起來。
李想自然察覺到了他們的小動作,但還是裝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跟在他們身后向船上走去。
途中刀疤臉詢問了李想的姓名,李想回答說自己名叫咸魚。
其實他的完整游戲名稱是【沒有理想的咸魚】,之所以取這個名字,是因為分析組建議他在游戲里要向玩家靠攏,最好不要特立獨行。
所以他干脆結合自己的名字,取了一個相對抽象的游戲名稱,同時還把游戲角色的外貌稍微調高了一點,畢竟交朋友也是要看臉的嘛。
結果他剛進入游戲就流落荒島,別說游戲好友了,直到現在連一個玩家都沒見到過,白瞎自己的顏值了!
刀疤臉聽到李想的名字后,并沒有感到奇怪,因為海邊的漁民和水手總喜歡給自己取一些特殊的名字和綽號,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討個好運氣。
雖然咸魚這名氣聽起來不咋地,但是說不定對方喜歡吃咸魚呢,而且這也能從側面證明這家伙的身份,他肯定不是什么貴族和海神殿的信徒。
那些人可不會給自己取如此低賤的名字,也不會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刀疤臉看著李想身上像是被礁石劃破的衣服,心里的戒備不知不覺間降到了最低。
他帶著李想來到了船上,一道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攔在他們面前。
“你要做什么?別耽誤我們的時間!”刀疤臉不耐煩地說道。
黑袍人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拍了拍手,喚來了夜盜火蜥。
刀疤臉望著對黑袍人言聽計從的夜盜火蜥,難以置信地說道:
“夜盜火蜥?你怎么會有夜盜火蜥?”
“當然是祭司大人賞賜給我的,你不會以為隨便一個人就能傳達祭司大人的命令吧?”黑袍人輕笑道。
刀疤臉咬著牙說道:“我不信!你憑什么能被祭司大人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