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克里夫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他陰惻惻地看向黑袍人,眼神里滿是怨恨和殘暴。
不等他在心里痛罵這個沒事找事的黑袍人兩句,卡琳娜剛剛放下的右腳便裹挾著凌厲勁風側劈而來。
“嘭!”
克里夫倉促間抬手格擋,卻還是被卡琳娜踹翻在地。
雖然手腕和臉部都傳來陣陣刺痛,但是克里夫不敢發出一聲痛呼。
他踉蹌著跪在地上,誠惶誠恐地說道:
“抱歉,大人,我不是故意要擋的,只是......”
“只是身體下意識的動作對吧?看來你的身體還沒有被我調教好。”
卡琳娜緩步走到克里夫面前,再次抬腳將其踹翻,然后用腳尖抵住他的喉嚨,慢悠悠地說道:
“難怪你連看管小崽子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克里夫,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克里夫躺在地上,眼神中充斥著對卡琳娜的眷戀,以及幾分不易察覺的恐懼。
他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輕柔地抬起卡琳娜的小腳,舔舐著上面的灰塵和血跡。
而卡琳娜也沒有把腳縮回去,臉頰悄然浮現出兩抹紅暈。
一旁的黑袍人見狀瞳孔猛地收縮,臉上寫滿了震驚。
說實話,他一個自愿加入陰影教會的變態都覺得這兩人玩的有點變態了。
怪不得克里夫能得到卡琳娜祭司的重用呢,光是這份跪舔的功夫都夠他們學的了。
雖然這種做法有些丟人,但是對象如果是卡琳娜祭司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可惡,自己為什么會感到嫉妒呢!
教練,我想學這個!
過了片刻,卡琳娜把腳縮了回來,對著地上的克里夫說道:
“你先起來吧,我待會再慢慢調教你。”
“是!”
克里夫連忙爬了起來,老老實實地站在卡琳娜的身側,這次他連看都不看黑袍人了,一個注定要被自己弄死的人有什么好看的。
“既然只用抓一個人就能補足缺口,那就改變航線前往那座荒島吧,反正也浪費不了多長時間。”
卡琳娜輕聲說道,雖然自己身為教會里的祭司,地位和執事差不多,即使少了一個人也無妨。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血獄島上有護法的親信監督,萬一給護法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哎,說起來都怪薩科那個廢物,要不是他丟掉了觀海城的據點,我們隨時都能在黑市補充缺口,也不至于送個小崽子都得提心吊膽!”
卡琳娜撇了撇嘴說道:“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成為拉姆護法的親信,連迪克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家伙都被他取代了。”
“他的床上功夫是不錯,但是對拉姆護法也不起效果啊,難不成......”
“算了,我懶得和一個死人計較,不過拉姆護法肯定會因為這件事受到教主大人的處罰,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倘若在此時出現任何一點差錯,等到拉姆護法回來后我們都得遭殃,所以參加血獄試煉的人數必須達標,少一個人都不行!”
說罷,她伸出手指摩挲著克里夫的面龐,俯身在他的耳邊輕輕吐氣道:
“這次算你運氣好,荒島上的人恰巧能補足缺口,但是下次你可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登上血獄島之前,如果再有小崽子死在船上,你就代替死掉的人回爐重造吧!”
克里夫慌不迭地點頭道:“是!我一定不會再讓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