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斯微微皺眉，問道：
“這伙人有這個能力嗎？
彼得羅夫家族能在這里經營這么多年，不可小覷。
更何況在我看來，那個戴著面具的領頭人更像是一個風流倜儻的貴族少爺。”
貝爾摩蒂知道梅菲斯心中的疑慮，便將柯恩跟她見面之后的談話以及柯恩“暗影之主”這層身份告訴了她。
聽完貝爾摩蒂的敘述，梅菲斯瞳孔中閃爍著好奇驚訝的色彩，很快問道：
“他在信上說的那些真不是信口胡謅的嗎？”
貝爾摩蒂搖頭道：
“不好判斷，但我的直覺傾向于他沒有說謊。”
梅菲斯輕輕撫摸琴鍵，黑紗下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問道：
“他對‘序列者’群體這么了解，甚至知道姐姐晉升到傳奇階中段的【厄難2】配方。
你說他會不會也知道【演奏家】晉升【指揮大師】的魔藥配方？”
貝爾摩蒂沒有給準話：
“不太好說，‘樂神序列’比較冷門，他不一定了解。”
梅菲斯忽然咯咯笑道：
“反正大家都在‘耕者城邦’，你說我要是把他抓住逼問配方，會怎么樣？
反正我現在是伊萬一方的援軍，以這個身份出手，也不算違背姐姐的原則。”
貝爾摩蒂輕輕揉了揉眉頭，道：
“你最好別玩得太過，再怎么說他也是我的合作者。”
梅菲斯飛速點頭：
“放心吧，我有分寸。”
……
柯恩望著眼前這個作為他跟“農民協會”聯絡人，代號“店員”的長袍伙計，發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個人今天來跟自己匯報完有關“農民協會”具體行動的時間后。
居然直接攤牌了，承認自己就是女巫閣下的密探。
柯恩并不算太意外，饒有興趣的問道：
“怎么突然不裝了？
你是【聆聽者】的人嗎？
是本來就安插進來的，還是后面發展的你？
‘耕種結社’和‘農民協會’中還有你們的人嗎？”
“店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對于柯恩一連串的問題，只是平靜回道：
“這些不在我的授權范圍內，我不能回答。
我向閣下坦白身份，是女巫閣下的指示。
她有一份行動計劃要我轉交給你，并帶來了她的口信——
‘攤子不要鬧得太大，如果最后收拾不了局勢，就自己乖乖離開‘失落之地’。”
柯恩微微詫異，道：
“什么行動計劃。”
“店員”說道：
“伊萬和他麾下的人馬針對明天‘農民協會’大暴動的行動計劃。”
柯恩暗道，還不承認你們在“耕種結社”安插的也有暗探？
這么機密的情報都被探知了，會是誰呢？
難不成是那個“聆聽者”親自出手了？
看著伊萬擬定的計劃，柯恩微微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