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那幾個外鄉來的小伙子都還沒成家,咱得給他們說道說道。”
“對對對,咱這村子里的姑娘可都是好姑娘,不能讓他們跑了。”
于是,媒人們紛紛上門。
一個胖胖的媒人拉著劉魁的胳膊,滿臉堆笑地說。
“魁小子,嬸子給你說個好姑娘,那丫頭可勤快了,洗衣做飯、下地干活樣樣都行。咱這村里沒那些個彎彎繞繞,只要你們看對眼,就能成親。”
說著,她拉過來一個臉蛋紅撲撲的姑娘,那姑娘羞澀地低著頭,雙手不安地揪著衣角。
媒人還不罷休,伸手拍了拍姑娘的屁股,哈哈笑著說。
“看看這屁股,肯定能給你生一堆大胖小子。你們在這兒安個家,開點荒地,把爹娘接來,多好的日子啊。”
劉魁和他的兄弟們頓時漲紅了臉,不知所措。劉魁心里暗暗叫苦:
“這可如何是好?俺們哪能在這兒成親啊。”
但臉上還得強裝鎮定,尷尬地笑著說。
“嬸子,這事兒太突然了,俺們得再想想。”
旁邊的兄弟也小聲嘀咕:“大哥,這鄉村的風俗可真夠直接的,咱可不能壞了規矩,又不能暴露身份。”
劉魁無奈地嘆了口氣,望著周圍熱情的村民和質樸的姑娘,陷入了兩難的困境。
村落里,土坯房的煙囪冒著裊裊青煙,幾只老母雞在院子里啄食,不時發出咯咯的叫聲。
村邊的小河潺潺流淌,河水清澈見底,倒映著天空與岸邊的垂柳。
而此時劉魁內心如亂麻般糾結,他深知暗衛的鐵律,成家生子是絕不被允許的。
可如今身處這特殊境地,若是拒絕,怕是在這小村莊難以立足。
“這可如何是好?若不應下,怕是要得罪全村人,任務未竟,怎能在此處暴露身份?但若是應了,違背組織規矩,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無奈與焦慮。
一旁的媒婆看著劉魁的模樣,以為他只是害羞,越發來勁。那胖媒婆咧著嘴,大著嗓門喊道:
“魁小子,別磨磨蹭蹭的,這姑娘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咱村人實在,你進了這家門,就是咱村的一份子,大家都會幫襯著。”
說著,便使勁把姑娘的手往劉魁手里塞。
劉魁的手下們站在一旁,看著這場景,其中一人咂咂嘴,小聲對旁邊的兄弟說。
“大哥這桃花運,咱可只有眼饞的份兒,這鄉下姑娘看著就是踏實。”
另一個兄弟嘆口氣應道:“唉,可惜咱有規矩在,只能干看著。”
劉魁望著那鄉下丫頭質樸的臉龐,粗糙的雙手,心中五味雜陳。
破舊的小院里,幾只老母雞被這陣仗驚得撲騰著翅膀,咯咯叫著四處逃竄。
劉魁回過頭,眼神如刀般掃過自己的弟兄們,那目光中既有幾分無奈,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似笑非笑,仿佛在說:“這艷福給你們,你們要不要?”
弟兄們被這眼神嚇得噤若寒蟬,身體不自覺地往后縮。
他們心里清楚得很,劉魁背后有強硬的后臺,或許能在犯了規矩后求得一線生機,可他們這些毫無倚仗的小卒子,一旦越界,那等待他們的只有冰冷的死亡。
村里的老人們看著這場景,哈哈大笑著打圓場。
一位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的老者拄著拐杖上前,拍了拍劉魁的肩膀說:
“娃啊,莫要害羞,這喜事就包在俺們這些老家伙身上。俺們村好久沒這么熱鬧過了,一定給你辦得風風光光。”
說罷,周圍的村民們紛紛響應,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婚禮的細節,有的說要去鄰村借桌椅板凳,有的說要把自家釀的好酒拿出來。
劉魁站在人群中央,望著這些熱情淳樸的村民,心中的無奈越發濃烈。
他抬頭望向天邊,幾只孤雁飛過,發出陣陣哀鳴,就如同他此刻的心境一般。
他知道,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大網,無論如何掙扎,都難以輕易脫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