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咖啡嗎”
五條悟優先選擇靠窗的位子,位子前有一根柱子,可以剛好隔開進門的客人的視線。
他的問題有些突然,讓我想了想。
我開始喜歡咖啡的時間點,是在學園都市。那時候,我有一段時間住在學園都市eve5的一方通行的屋子里面,他總是在喝咖啡。一方通行告訴我,我也喜歡喝咖啡。
不知道這是他給我的心理暗示,還是我本身就是喜歡這個味道,之后我都會優先選擇喝咖啡。
“是的。”
我應完后,發現五條悟根本沒在聽。
他翻了兩頁菜單后,就把菜單遞給服務員“這兩頁的甜點都要了。”
“那要什么咖啡嗎”服務員溫柔地問道。
“哦,這個不用。這個人不聽話,所以不給他喝。”五條悟擺擺手,拒絕道,“有牛奶嗎”
“我們沒有專門牛奶給客人的。”出現了業務以外的要求,服務員露出為難的表情。
“拿給我一壺熱水就可以了。”五條悟抓著桌子上咖啡調味的調味劑,檢查道,“我看到有奶精了,給我一壺熱水,他自己沖奶精喝。”
“”
過了一會兒,五條悟點的甜點和熱水都放在桌子上了。五條悟才有了重新說話的心情,可他也沒有吃。
“按照我認識那么多人的經驗,我得說,我不喜歡那么多心機的學生。”
五條悟背靠在椅背上,身子后仰,像是如果椅子能夠再以人體工程學設計的話,他就會順勢躺下。
“但是呢,因為我是老師,當了老師就會有個奇特的職業病。沒有辦法放棄學生,越壞越沒有辦法放棄。”
我以前見過的老師,在處理失敗品時,基本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所以,不是所有的老師都有這種情況。
“是因為夏油杰嗎”
我立刻就想道。
我記得夏油杰是在他高三的時候,突然間心理崩潰變成了會用咒靈攻擊普通人的詛咒師。如果那時候有誰挽救他的話,夏油杰就不會是今天這樣子
五條悟合攏在腹部上的手指下意識地抬了一下,仿佛在代替他思考一樣,但他沒有回答我的話,說道“我看你現在頭腦很清楚,講一下你為什么要說你和夏油杰合作了為什么你要引導我去東京”
其實我跟著他的時候,已經對此進行了思考,下午時我和五條悟的對話是可以發生的。我可以繼續說那些話,但是表達方式存在著問題。不過,細究起來,我也許抱有一種報復的心理,才刻意對五條悟說那些不經頭腦的話。
因為夏油杰是他的雷區。
我就是無差別地攻擊別人。
“我不管你說真話,還是假話,我都想聽你怎么解釋。”
五條悟在我開口前又加了一句。
我反倒覺得這是少見地和五條悟聊天的機會,于是我偏向于了解我想知道的事情。
“在我說之前,我想知道,你為什么在溫泉旅行后,會想要我跟你合作”
“所以就是說,因為你不理解,你反過來要找我茬”五條悟故意做出夸張的在思考中的表情,“是這樣嗎我要認定這個是你的答案,進行思考了。”
我不管他的表情,繼續堅持我的話說道“在你們世界里面,我只是個普通人。此外,我與你們的生活也全無聯系,為什么是我”
五條悟對我換了話題的行為沒有興趣,坐起身重新調整坐姿,說道“話說,有沒有人說你很麻煩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有邏輯的。你總是習慣推測別人的動機,你不會累嗎我看著就累,累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