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自娛自樂,并“竊取”飛飛飛將軍的名號。
最后一個字浮現:海。
“嗚……黑幕大人。”琉璃一個滑鏟趴在地上,抱住黑幕的腿。
她帶著哭腔,“我想玩。”
黑幕嘆了一口氣,“她是魚,美人魚,選她,與海有關。”
“海”字卷走琉璃,只聽一聲歡快的大笑,“傻狗!”
……
足球場上,一人一鬼在打架。
宋平安掐住楚歌脖子,“去你大爺的,讓忘憂用水氣球砸我?”
楚歌扯住宋平安頭發,“奶奶個腿,他砸你,你去干他啊!”
忘憂eo中,“劍?我不會用劍……我‘劍’嗎?”
程野蹲在一旁,發動“讀心”,翻譯:
“宋平安說:楚哥哥,好久不見,想與你貼貼!楚歌說:宋弟,你好香,用的什么洗發水?宋平安說:討厭啦,還不是你送我的。楚歌說:調皮,今晚……”
楚歌與宋平安同時松開對方,把程野按在地上打!
“哈哈……我雅雅,天下無敵!”小孩姐站在石柱上,雙手叉腰。
“傻狗,傻狗!”琉璃圍著江輕一陣轉圈。
江輕推開她,“別聞我,你才傻狗!”
琉璃:“開心?”
江輕:“它改名了,叫不開心。”
“開心~”琉璃撒嬌,“我要跟狗玩。”
“不要對著我講呀!”江輕十分有九分無奈,繞著一根石柱走。
江薇懵了,“我字呢?21個字才召喚來6只鬼?”
足球場邊緣,宋平安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桶水,“你他媽站住!”
“你放下,別逼我扇你!”楚歌一邊跑一邊回頭,“奇跡‘戲命’!”
宋平安腳一滑,摔倒,水桶砸在忘憂頭上,淋了一個透心涼。
暗紅西裝的程野“撲哧”笑出聲,道,“忘憂心想:江妹妹,哥哥好難過,求安慰,求抱抱。”
與琉璃繞圈的江輕撿起一塊板磚砸過去,“你閉嘴!”
“急了?”程野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江輕心想:哥哥,快救我。”
發絲之間有金色亮起的忘憂一抬頭,將雜念拋之腦后,大吼道:
“放開那個女孩!”
忘憂沖過去,推開琉璃,與江輕繞圈圈,“讓我來。”
程野擺弄一副撲克牌,看熱鬧不嫌事大,“江輕心想:只怪‘彼岸花’用不了,不然高低給哥哥跳一個。”
“程野,我要跟你決斗!”江輕氣急敗壞。
“那不行。”程野一口拒絕,“文明鬼,從不打架,我是有老婆與女兒的。”
突然,眾人安靜下來,一雙雙眼睛盯著他。
程野心頭一慌,“你們干嘛?開玩笑嘛,別當真嘛,都朋友嘛。”
宋平安咬牙切齒,“就他在拱火!”
楚歌皮笑肉不笑,“讀心很好玩?”
江輕氣喘吁吁道,“打,打死他!”
忘憂攤了攤手說,“他已經死了。”
“傻狗!”
程野“神經病”一樣,趕忙自說自話,道,“給我一個機會,怎么給你機會?我剛才中了‘欺詐’,現在,我只想當一只好鬼。”
“天降雅雅!”女孩一腳踩在程野臉上,“踩死你!踩死你……”
“夠了!”程野蜷縮在草坪上,用硬氣的態度求饒,“我晚上還要回家吃飯,別踩臉!”
……
太陽大陸,誠實酒店。
一百七十平的套房內,陳甜坐在陽臺上,吹著海風,曬太陽。
哐當!
她一驚,睜眼望去,客廳的大理石桌面,精美相框砸落在地。
噠噠噠……陳甜跑過去,伸手去撿,手指被碎玻璃劃傷。
照片中,陳甜穿著白裙,乖乖巧巧地站在中年男子身旁,而男子穿著長袖衛衣,遮住紋身,左手輕放陳甜頭頂,右手比劃一個“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