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室內,剛一回歸,江薇立馬離開。
她不知道如何解釋,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她擔憂被“規則”抹殺。
宋平安蹲坐在地,抹掉眼淚,嗓音低啞,“老江,我們……?”
“沒事,瑤瑤沒死。”江輕一時間想了許多,“你們一晚上沒睡,先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
說完,他步履沉重,眾目睽睽下走向右邊那扇門。
客廳桌面一束純白茉莉花,江薇速度真的快,換了一套兔子耳朵的毛茸茸睡衣,蜷縮在單人沙發上,低著頭抱緊膝蓋。
很多人不理解她,可她真的很努力、很努力在幫助哥哥。
像忘憂說的,同一級別任務,守關者換成靈七,“新世界”九人第一天就團滅。
深呼吸,江輕走過去坐下,輕撫妹妹后背的秀發,“哭了?”
“沒哭。”
“明明就哭了。”
“討厭你。”
江輕不太會安慰人,只是說,“從我第二次任務起,我就明白‘任務存在太多不確定性’,陳叔死于勇敢,莊……莊醫生死于反抗。”
“丫頭,你是守關者,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我們一樣,暫時改變不了太多事,但未來……誰說得準?”
哭聲漸小,江薇緩緩抬頭,眼眶很紅,咬咬嘴唇,“哥,其實……”
江輕一把捂住她的嘴,“噓,我理解,別說太多,別感情用事。”
冷靜了一些,江薇委屈巴巴道,“不是我。”
“嗯。”江輕淺笑一聲點頭,“那位‘欺詐之神’對我的愛,很沉重。”
接下來……還有四場游戲。
他陡然一愣,問,“薇薇,我其實不理解,今天的游戲,與‘遙不可及’有什么關聯?”
江薇斟酌一會,“越想守護,越守護不了,越想抓住馮瑤瑤的手,越抓不住……對宋平安來說,馮瑤瑤‘活著’這件事,遙不可及。”
“每場游戲的劇本,只有‘場景’、‘故事’與‘規則’,沒有結局,因為‘角色’的每一次選擇與行動,都會導致不一樣的結局。”
“哥,說一句很自私的話,我只在乎你能否活下去,陳叔他們死亡,我會難過、會哭一場,僅此而已。”
江輕看向窗外,看向虛構的天空與太陽,看向一望無際的草原。
“幸好這次任務是你……給我上了一課,也讓我明白,想戰勝‘十三禁區’,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十三禁區……江薇一想到云葉音就心頭一沉,“那狗女人強的有點離譜,即使……”
“汪!”開心出來,瞪著少女,“狗女人?你罵我?我不開心了!”
“別對號入座,我罵云葉音。”江薇扯住金毛犬的耳朵,毛茸茸的,手感不錯。
放映廳,坐第二排中間的云葉音掰斷扶手,“狗江薇,欠收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