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岳右手握拳，輕敲額頭，折騰一夜，他也精神疲憊，“應該是楊藝，大早上，鬼才懶得嚇唬你。”
“老宋，開門，我不想動。”江輕躺在床上，舒舒服服閉上眼。
宋平安大步流星走過去，打開房門，表情詫異，疑惑問道：
“你怎么一臉便秘的樣子？是昨晚遭遇了厲鬼襲擊？”
“是例假。”楊藝捂著肚子，臉色蒼白，聲音軟綿綿的。
“士力架？橫掃饑餓做回自己？”宋平安脫口而出。
“我……”楊藝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老宋后知后覺，“你來大姨媽了？”
楊藝一邊捂著肚子進屋，一邊氣若游絲說，“推遲了一周，誰知道突然來……對了，你們有收獲嗎？不是打算戲耍厲鬼？”
“咳……”宋平安尷尬。
陳天岳轉身看向陽臺。
江輕閉著眼睛裝尸體。
計劃是戲耍鬼，結果，他們被鬼耍了一晚上，說出去太丟臉。
楊藝眉毛一挑，“你們昨晚吃癟了？”
“天氣不錯。”老宋站在陽臺上，伸了一個懶腰，大家不接這茬。
“嘶……”楊藝表情不好，肚子一陣一陣的絞痛。
她話鋒一轉，“江輕，起來！我通過‘解放’的關系，調查出一些信息！”
陽臺上，宋平安對著陳天岳招招手，老陳趕忙走過去。
兩人站在角落，宋平安低語：
“這娘們來大姨媽了，心情不好，咱別惹她，讓老江一個人承受。”
陳天岳認真點頭，接著沒理由來一句話，“誰發明的大姨媽？”
“我靠，老陳，你這問題……咱倆探討探討。”宋平安一本正經。
……
室內，江輕癟癟嘴，如小學生一樣坐端正，聽著楊藝的述說：
“七十年前，這地方是一戶姓云的富商家，某天藍海市爆發內亂，炮火連天，許多市民無家可歸，食不果腹。”
“云天和妻子商量，決定收留一些父母在戰火中死去的孩子，給他們提供一口飯吃。”
七十年前？江輕漸漸認真起來，心想：那時候有內亂？
“后來呢？”他追問。
楊藝嘆息，“后來戰火蔓延到這邊，那群人，不，那群劫匪搶走了所有錢財和食物，殺了云天，糟蹋了他的妻子。”
“根據碎片信息，那群劫匪住了一周后才離開，云天的妻子為了一群孩子不被餓死，外出尋找食物，再也沒有回來。”
“戰亂平息后，屋里十三個孩子，活下來十二個，云天和妻子的兒子死了，死因不明。”
兒子死了……江輕心頭一震，急忙問，“云天的兒子幾歲？”
“死前是六歲。”楊藝回答，不明所以，“你問這個干嘛？”
江輕呢喃，“他是一只七十年前的鬼！”
楊藝似乎懂了，“你的意思，‘鬧鬼’的鬼，是云天的兒子？”
“不確定，你繼續說。”江輕搖搖頭。
不確定？
楊藝蹙眉，珉珉嘴唇，接著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