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馮瑤瑤一個箭步沖過去，腦袋湊在江輕臉龐。
她定睛細看，表情一點點古怪起來，“胃癌晚期……這就是別墅女主人死亡的原因？”
淡淡香味繚繞鼻尖，江輕本能側身一步，跟少女保持距離。
馮瑤瑤敏銳察覺這一點，內心訝異的同時，對青年好感增加。
狼狽的宋平安坐在窗戶邊處理傷勢，臟了的衣服被扔在角落。
“胃癌晚期患者……應該不能吃油膩和辛辣的食物吧？”
陳天岳站在門邊，斟酌著說，“我在想一個問題，給鬼怪準備晚餐，鬼吃人類的食物？”
“不然吃我？”宋平安開玩笑道。
氣氛格外安靜，他嘴角一抽，“小爺隨口一講，別當真哈。”
萬一真要用他們作為食材，毋庸置疑，受傷的宋平安很危險。
江輕拿著病歷單，在寬敞的主臥踱步，眉宇皺成一個“川”字。
他總感覺哪里不對勁，感覺忽略了什么東西……
“你確定二樓和三樓都找了一遍，沒有別的線索？”
“嗯吶。”馮瑤瑤聲音甜美。
宋平安翻翻白眼，“裝什么甜妹，川渝暴龍。”
馮瑤瑤飛起一腳，給老宋踹翻在地，握拳威脅，“我就是甜妹！”
不想當甜妹的川渝女孩不是一個好的暴龍。
江輕不再搭理這對冤家，叮囑道：
“我去三樓看看，你們待在房間里休息。”
聞言的陳天岳擔憂，“明早看不行嗎？你的身體……”
江輕額頭上還纏著繃帶，精神狀態也一般般。
“沒事……總不能辜負你們的信任。”他故作輕松地笑了笑。
伴隨著房門關上，室內的三人面面相覷。
馮瑤瑤欲言又止，沉吟片刻開口，“他一個人不害怕嗎？”
坐在地上的宋平安難得正色，右手摩挲戒指項鏈，聲音偏低：
“他那樣的人，什么事情都喜歡獨自硬扛，應該沒被愛過。”
無聲了幾秒，馮瑤瑤一巴掌甩在宋平安后腦勺上。
“嘶……你他媽有病吧，別以為小爺不打女人！”
馮瑤瑤：“讓你搞我心態……看見你就來氣！”
“別扯小爺頭發……靠，你個母暴龍！月經不調是吧！”
馮瑤瑤：“你才月經不調，你才月經不調……”
旁觀的陳天岳無語，這都什么時候，還有心情干架。
“我去一樓找找線索。”他隨口一句，離開了主臥。
別墅三樓，這里一共三個房間，都用來堆積雜物，江輕站在其中一間室內的角落，那里擺放了一幅布滿灰層的畫作。
畫中女孩穿著白色長裙，一雙白色鞋子，扎著馬尾在草坪上坐著，陽光揮灑，女孩仿佛男生們心中的白月光。
“夜思琪……”
江輕默念一遍，蹲下輕撫畫框，掃去上面的灰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