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向陽剛到辦公室，就聽到外面傳來陣陣喧嘩聲。他走到窗前一看，廠門口聚集了不少人，但這次不是來鬧事的，而是來買貨的經銷商和消費者。
"太好了向陽，昨天電視臺的報道有效果了！"馬慶福興沖沖地跑進來，"從早上六點開始，就不斷有人來廠里詢問產品。銷售部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李向陽心中一暖，但表情依然平靜。經歷了這么多風波，他已經學會了在成功面前保持清醒。
"訂單情況怎么樣？
"比昨天又增加了三十萬！"馬慶福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特別是那個防偽追溯碼，客戶們都說這是他們見過最負責任的做法。
就在這時，林雨晴敲門進來，手里拿著一摞傳真紙。
"李廠長，剛收到一個重要消息。"她的臉色有些嚴肅，"北京那邊有家大型連鎖商超要來考察我們，如果合作成功，訂單量可能超過我們現在所有客戶的總和。
李向陽接過傳真仔細。來訪的是"京華連鎖"的華北區采購總監，這家企業在整個華北地區有上百家門店，影響力巨大。
"什么時候來？
"后天下午。他們要求看生產全流程，還要現場抽檢產品。"林雨晴停頓了一下，"傳真里還提到，他們之前考察過幾家同類企業，都不太滿意。
李向陽眉頭微皺。這種大客戶通常要求極高，而且一旦合作失敗，很可能影響公司在行業內的聲譽。
"馮明遠呢？讓他過來一下。
很快，馮明遠匆匆趕來。李向陽把情況說了一遍。
"廠長，我覺得這是個機會。"馮明遠分析道，"雖然他們要求高，但如果能拿下這個客戶，我們的市場地位就徹底穩固了。
"問題是，我們的產能能跟得上嗎？"李向陽問出了關鍵問題。
"目前確實有些緊張。"馮明遠坦誠地說道，"如果他們的訂單量真的像預期那么大，我們可能需要增加生產線。
李向陽在辦公室里踱步思考。擴大生產意味著更多投資，但如果沒有穩定的大客戶，貿然擴張又會有風險。
"這樣，先按現有條件接待他們。"李向陽最終決定，"如果合作順利，我們再考慮擴產的事。
下午，李向陽正在車間檢查生產情況，馬慶福急匆匆跑過來。
"向陽，不好了！趙明遠那邊又有動作了。
李向陽心中一沉："怎么回事？
"剛得到消息，他們在各大商超門口散發傳單，說我們的防偽標簽是噱頭，實際上是為了掩蓋產品質量問題。"馬慶福氣憤地說道，"還說什么'越是遮遮掩掩的企業，產品越有問題'。
李向陽冷笑一聲。這個趙明遠還真是陰魂不散，剛剛看到公司有起色，立刻又來搗亂。
"有具體的傳單內容嗎？
馬慶福從包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傳單。李向陽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各種惡意中傷的話語，特別是針對防偽系統的攻擊，說什么"此地無銀三百兩"、"真正好的產品不需要這些花哨的手段"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