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拍了拍馬慶福的肩膀："做生意如做人，要有底線。我們寧愿慢一點，也要走得穩一點。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李向陽接起電話，是林志華打來的。
"李總，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林志華的聲音很興奮，"昨天我把你拒絕追加訂單的事跟客戶說了，你知道他們怎么評價的嗎？
"怎么說？"李向陽有些好奇。
"他們說，這樣有原則的供應商，才是值得長期合作的伙伴。"林志華笑道，"客戶決定，如果這批貨做得好，下個季度會把整個華南地區的訂單都交給你們。
李向陽心中一喜，但表面上還是很平靜："那我們更要把這五萬套做好了。
"對了，客戶還提了一個建議。"林志華繼續說，"他們希望你們能建立更完善的質量管理體系，這樣以后合作起來會更有保障。
掛了電話，李向陽陷入了思考。
質量管理體系...這確實是個問題。
現在工廠雖然產品質量不錯，但主要靠的是師傅們的經驗和責任心。
如果要應對更大的訂單，確實需要建立標準化的質量管理制度。
"胖子，你覺得我們是不是該請個專業的質量管理人員？"李向陽問道。
馬慶福想了想："這個主意不錯。不過哪里去找這樣的人才？
"我想起一個人。"李向陽眼睛一亮，"還記得縣技校的劉老師嗎？他以前在國營廠做過質量科長，前段時間聽說他從技校退休了。
"劉萬山？"馬慶福也想起來了，"對，他確實是這方面的專家。
下午，李向陽和馬慶福一起去拜訪劉萬山。
劉萬山今年五十八歲，頭發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正在家里擺弄他的花草。
"李老板，馬老板，什么風把你們吹來了？"劉萬山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
李向陽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意。
劉萬山聽完，摘下眼鏡慢慢擦拭："你們是要我去你們廠里做質量管理？
"是的，劉老師。"李向陽誠懇地說，"我們現在急需這方面的專業人才。
劉萬山沉思了一會兒："說實話，我確實閑不住。在家養花種草，總覺得缺點什么。
"那您的意思是...？"馬慶福試探著問。
"可以考慮。"劉萬山點點頭，"不過我有個條件。
"您說。
"我要先到你們廠里看看，了解一下具體情況，然后再決定。
李向陽立刻答應："當然可以，您什么時候方便？
"明天上午吧。
第二天，劉萬山來到工廠實地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