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活著的人，都曾經死過。”
我愣了一下，突然狂笑不止。笑聲中充滿了無奈和自嘲。
“怪不得我這么熟悉，原來我們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那是當然了。”
閻王看著我，眼神沒有絲毫情緒：“張九幽，只要你是人，我們總會相遇的。”
“是啊。”
我點了點頭，自嘲說道：“在我小的時候，我就聽爺爺說過，有一個人會在未來一直等著我。
“不論我未來有沒有錢，取得多大的事業。他始終在等我。”
“當時我以為，爺爺說的那個人，是我未來的妻子。如今看來，原來是你啊。閻王大人。”
閻王微微一笑，笑容冰冷：
“古往今來，無數人一生從未婚嫁。也有些人，剛出生就夭折了。”
“這世上很多事情，并不是非要經歷的。”
“真正非要經歷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與我相遇。”
閻王看著我，眼神溫柔：
“我等你很久了，張九幽。”
我突然笑著說道：“閻王大人，我很好奇，我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這一生功過，你應該全都清楚。”
閻王坐在王座上，王座高大而威嚴，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他微微抬起頭，看向了我：
“在你眼中，何謂好人何謂壞人？”
“殺人的就是壞人，救人的就是好人。”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你既殺人又救人，何解？”
“殺人也是在救人。”
我思考了一番，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此言一出，閻王狂笑不止。
他的笑聲在大殿中回蕩，充滿了嘲諷與感慨。
“你既已明白，又何須問我？”
我低下頭，嘆了一口氣。“我還是有些事不太明白。”
“不明白那就對了。好人壞人，從來沒有標準。”
閻王的聲音平靜而淡漠，訴說著一個永恒的真理。
“因為立場不同，善惡也不同。”
“在某些人眼中是屠夫，卻是某些人眼中開疆拓土的英雄。”
“有些人眼中的英雄，卻是他人眼中的惡魔。”
“這世上罪惡難辨，即便是我也無能為力。”
“如果單論罪行，這世上哪有人不吃肉，哪有人不殺生？”
“這世上，有屠夫被堂堂正正供奉在廟堂上，有英雄被人踩在腳底。”
我忍不住辯解道：“那些很多壞事都是發生在古代，在我看來，現代作惡才是壞人。”
閻王看向我，神色淡漠道：“在我眼中，沒有什么古代現代，只有人心而已。”
“難道古代的屠夫，殺的就不是人了？”
“難道古代的大屠殺，就不算屠殺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高高在上的神祇氣息展露出來：
“殺人無罪，救人也無功。”
“這陰曹地府，本就是虛幻。”
“唯有你我相遇，卻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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