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臉色大變,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
下一瞬間,她的指甲瞬間變得鋒利無比,如同尖銳的匕首,就這樣向我襲來。
我冷哼一聲,虎徹橫掃而過,一道寒光閃過,她瞬間被我腰斬。
可令人意外的是,被腰斬之后,女子的身軀并沒有血液流出,反而很快干癟,竟然變成了一個紙人。
我低下頭看著眼前制作精美的紙人,心中涌起一股驚訝。
這個紙人制作得極為精細,如同一個真實的人被縮小了無數倍。
紙人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恐的表情,就這樣凝固在紙片上。
我又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戲臺,忍不住感慨道:“誰能想到,我竟然會遇到同行。”
龍師天尊鉆了出來,他獰笑道:“這是在班門弄斧!”
我點了點頭,身影一閃而過,冰冷的一刀落下,夾雜著原初之火瞬間將眼前的戲臺焚毀。
火焰如同燃燒的太陽,散發著恐怖的高溫。
戲臺在火焰的焚燒下瞬間化為灰燼,消失在空氣中。
不過我只是瞥了一眼,馬上斷定。
戲臺雖然是鎮物,卻不是核心鎮物。
我這一招,只是傷了他,卻沒有讓他死掉。
我繼續游蕩在了工廠當中,找尋著鎮物的蹤跡。
如今,我開啟了比銅錢眼更可怕的天眼,整個工廠在我眼中,完全是透明的。
我可以看到工廠中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就算我不回頭,我也能感知一切。
就在我繼續行走在這片工廠的時候。
忽然,一道聲音打破了這份沉寂:“張九幽!”
這呼喚在我耳畔回蕩,顯得尤為突兀。
然而,我并未停下腳步或者轉過頭。
我已開啟了天眼,方圓數百米范圍內的一切細微動靜,都逃不過我的感知。
不用轉身,我就知道,呼喚聲出自一位紅衣女子之口。
這位紅衣佳人步履輕盈,幾乎是凌空而行。
我依舊面不改色,開口問道:“有何貴干?”
紅衣女子的容貌堪稱絕色,肌膚如雪,朱唇輕啟,一笑傾城。
她柔聲說道:“公子儀表堂堂,妾身欲與君共享春宵。”
她的話語充滿嫵媚,帶著撩人心弦的魅力,使人沉迷于她編織的情網之中,喪失理智。
然而,我卻不為所動,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你主人所施展的厭術,未免過于膚淺,一味糾纏于男女私情,真是無聊。”
紅衣女子面露訝異,隨即笑道:“此處男子頗多,他們往往對妾身青睞有加。”
我嘆了口氣:“多么狠毒的鬼厭,不知你已害了多少無辜性命?”
紅衣女子毫不介意地道:“共計二十八位,不過他們都是咎由自取。”
“可惜,你的游戲到此為止。焚天厭!”
我怒吼一聲,徑直施展厭術,頃刻間,熊熊烈焰席卷而來,熾熱的溫度仿佛能融化一切阻礙。
紅衣女子的慘叫聲在火焰中回蕩,她的身影在痛苦中掙扎,最終化為烏有。
火焰消散,只留下一塊通體赤紅的玉牌,靜靜地躺在灰燼之中。
我拾起這塊玉牌,仔細端詳,臉色凝重。
玉牌上鐫刻著繁復的圖案,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我看著眼前的玉牌,毫不猶豫的爆發原初之火。
下一刻,玉牌碎裂開來。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應到了什么,露出了一絲冷笑:“終于找到你了!”
工廠的一處陳舊的傳達室內,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一個老頭正口吐鮮血,憔悴地坐在床上。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透露出疲憊,生命的火焰即將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