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端木蓉聞言一愣，旋即頷首。
她之所以愿意留下，原因有二。
第一，許府有很多別的地方沒有的佐料，比如胡椒，孜然，她很喜歡。
吃完撒胡椒和孜然的烤肉后，她再難吃下只撒花椒和鹽的烤肉。
第二，念端近些年拒絕過很多人，比如說墨家，魏國貴族，楚國貴族。
亂世哪有這么多君子？
再一再二不再三，楚國貴族或魏國貴族下次來鏡湖，若念端再拒絕，估計他們就會強行擄走念端，或以她為要挾，因此，她不想和念端再回鏡湖。
她和念端幫許林夫人驚鯢接生過，許林又是秦王寵臣，影密衛副指揮使，同在咸陽，許林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師父你不想留下嗎？”
小蘿莉端木蓉抬眸看向念端，眨著大眼睛問。
“師父還沒想好。”
“天色漸晚，咱們也該回去了。”
念端答。
她可以接受留下，但有前提。
前提是許林所說的造福天下，這個天下中包括山東六國的庶民。
回到許府后，念端徑直走向了書房。
許林此時正在書房里，一邊哼小曲，一邊享受麗姬的按捏。
循聲望去看到念端后，麗姬立刻松開許林肩膀，坐直身子，用裙擺蓋住了玉腿。
“念端先生？”
“您想通了？”
許林笑問。
“還沒。”
“我還有最后一個疑問。”
念端搖頭。
“你們聊。”
麗姬見狀霍然起身，轉身離開了這里。
她心理素質雖強，但臉還是有些紅。
大白天的，在書房里當著念端面，跟許林親親我我，念端大師會怎么想她？
“念端先生請問。”
麗姬走遠后，許林開口道。
話畢，他親自給念端倒了碗涼茶。
“多謝。”
“許先生好像不喜歡生水？”
念端跪坐許林對面，接過了茶碗。
她不想直奔主題，她覺得需要鋪墊，因此她沒有直接說‘造福天下’之事。
“書中說，生水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許林點頭。
“許先生好像也不喜歡喝熱茶？”
念端抿了口涼茶，追問道。
她長發低束，衣著雖樸素，但很整潔，很像是賢妻良母。
“我忘了之前在哪本書上看到的了，經常喝熱茶，喉嚨容易出問題。”
許林邊想邊編道。
這是他在后世科普視頻上看到的，經常喝熱水容易得食管癌。
“世人皆言，許先生你學富五車，曠世之才，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念端笑著夸贊道。
她不是恭維許林，而是說的心里話。
生水和熱茶確實不能多喝，除非沒辦法，不然能不喝就不喝。
“念端先生什么時候也學會諂媚之言了？”
許林聞言調侃道。
“非是諂媚，而是心里話。”
念端擺手。
“這又沒外人，念端先生有什么想問的，盡可直言。”
“不需要鋪墊！”
許林喝了一大口涼茶，旋即建議道。
他雖非惜字如金之人，但也不喜歡說廢話。
“好。”
“我記得許先生你之前說，印書是為了造福天下。”
“不知這個天下，是否包括山東六國的子民？”
念端正色問。
她雙手交疊在大腿上，坐的筆直，一臉認真。
“當然！”
許林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