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了他來,今日起碼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福公公想到這些,便覺得自己越看盧陽伯這群人越不爽。
而且不止被那幾百人嚇得城門緊閉,甚至就連第二天還是城門緊閉的狀態。
盧陽伯正帶人出戰,他們大本營自然不能有任何意外。
副將頭腦很是清醒,并沒有被昨天那數百人擾亂自己的判斷。
第二天見到沒有敵人出現,他便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
這些敵人就是來擾亂他的判斷,誘使他給自家伯爺送消息回防的!
但不管怎么樣,敵人就在附近,他絲毫不敢大意。
守城安排妥當,還派了不少的探子出去,想要徹底搞清楚對面的動向。
這天吃飯喝酒的時候,李三郎突然嘆了一口氣。
福公公問道:“富貴小公子怎么突然唉聲嘆氣的?”
李三郎說:“我突然想起,我漏了點東西在城外停泊的船上。”
“什么東西?”福公公隨口回道。
還以為是什么呢,結果就這么一點小事。
“那是我出門前,我偷偷從家里帶出來的一尊玉觀音。”
“那玉觀音是一整塊好玉石雕琢而成,我爹說很貴的,到時候要獻給我祖母做七十大壽賀禮的。”
“那些東南兵就在咱們城外徘徊,也不知道會不會偷偷上船把我的東西給拿了。”
李三郎最近出手大方,尋常的一二百百兩銀子都不放在眼里。
所以他說很貴的東西,那估計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數目了。
這么貴的東西,居然漏在了外面?
福公公都有些無語了。
“你這行事真是......”
李三郎愁眉苦臉。
“要是丟了這個東西,我爹可要打斷我的腿了。”
看向福公公,他頗為期待地問:“公公能不能讓人放我出城去,我好上船去找回來?”
“不管找不找得到,我都會感謝福公公幫忙的。”
“這有什么不行的?”福公公滿口答應。
這么大忙幫了,自己能得更大的好處嘛。
他當即帶著李三郎去找了盧陽伯的副將,要他打開城門,同時派一隊人馬保護李三郎出城。
副將卻一口回絕。
“敵人就在附近,這時候不能出城。”
福公公被落了面子,臉上不高興。
“有何不可?”
“你擔心我這富貴小侄通敵不成?”
副將不答這個問題,搖搖頭:“不行。”
福公公冷笑一聲:“不過區區數百人,把你們嚇成龜兒子了。”
“開城門,本公公親自帶他出去!”
“咱家倒要好好看看,他在咱家眼皮子底下要怎么通敵!”
福公公都要帶人親自出去了,副將這肯定是攔不住的。
他只能無奈地派人跟著去保護。
福公公帶著李三郎出城,往碼頭那邊去。
看著后面跟著的人馬,他吹噓道:“我這做老哥哥的,夠意思吧?”
李三郎眉開眼笑,很是開心的樣子。
“非常夠意思。”
“既然出來了,等會還要勞煩公公你幫個小忙呢。”
福公公大方地說:“好說,什么忙?”
李三郎笑呵呵地說:“勞煩公公幫我帶點人進城。”
“帶人?什么人?”福公公有些奇怪地問。
李三郎笑而不語,朝著兩邊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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