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了不少東西，又是紅糖，又是糕點，又是軟餅子，都是一些好克化的東西。
李老太壓不住的嘴角上揚，暗暗歡喜，這一定是買來孝敬自己的。
李保軍大包小包身上掛滿了東西，又見著張榮英領他們走到了一個賣對聯的攤子。
“師傅，對聯咋賣？”
“一副一毛6。”
張榮英點頭，“我給你兩毛，你能按我的寫嗎？”
師傅站起來，下意識的伸手去拿毛筆，“行，你要寫啥？”
張榮英道，“反著寫，我不要紅色這面，我要反過來另外那面，第一張你就給我寫大流子的妹妹二流子孫春草，另一張你隨便給我寫孫春草黑心毒婦不配為人母，行就這樣。”
賣對聯的老者握著毛筆愣在的原地，“這，這，大妹子，這不好吧？”
張榮英道，“啥好不好的，關你啥事，你寫你的，我付錢就是了。”
賣對聯的老者提醒道，“我，我是賣對聯的。”
張榮英又掏出一毛錢拍桌子上，“我再給你加一毛，你快點，趁著現在人少，錢送你眼前你還磨磨蹭蹭的，你還擺啥攤啊？”
賣對聯的老者被懟的紅了臉，小心翼翼的朝著周邊瞄了瞄，見沒人注意自己，撿起桌上的錢就揣兜里了，快速鋪開紙就要下筆。
嘴里還不忘小聲道，“千萬不要說是我給你們寫的哈。”
“哎哎哎~”張榮英攔住他。
“你不要寫的太好了，太草書人家看不懂，你就板板正正寫.....”
見對方又傻眼了，張榮英直接抽過他手里的毛筆遞給李保軍。
“你來。”
李保軍也不客氣，“我來就我來。”
賣對聯的老者反應過來，氣的臉都紅了，“你們這是嫌我的字不行？”
張榮英道，“行，就是太行了，我們外行看不懂，再說，我這也是為你好，你賣對聯的寫這玩意……這不是那啥，有辱斯文嗎？
這，我們自己寫，就算人家知道是這邊出的，也跟你沒關系不是？”
感覺受到了侮辱，正要大聲爭辯的老者熄火了，轉身背著手左右打量起了風景。
不自在的用余光瞄了一眼后面，就見李保軍撅著屁股，用握鋼筆的姿勢握著他的毛筆在紙上來來去去的又涂又戳。
張榮英看著李保軍寫的雞爪字，眉頭都擰了起來，“當初讓你讀書，你寧愿去放鴨，這寫的啥玩意啊？”
李保軍放下毛筆，“哎，我又沒學過毛筆，這是我的處女作，能看懂就行了，咋滴，我們還得給孫春草寫的漂漂亮亮？”
張榮英愣了一下，“那，那倒不用，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邊往食品廠走，張榮英一邊交代道，“待會就是上下班時間了，你們就專門去食品廠大門口鬧，把孫春草干的那點破事都給我添油加醋宣揚出去了，但你們別動手，特別是李保軍，我不在你別亂來。
我跟她之間可以推到家庭矛盾上，你們可隔了一層，反正就跟造紙廠似的，把她往那流氓犯姜運生身上扯，把她給廠子抹黑這方面去。”
李老太想起造紙廠給的賠償，混身都是勁，“我們知道，我們知道，有經驗，你就放心吧。”
不等張榮英回話，李老太已經招呼唐紅梅和李保軍加快腳步往廠子門口去了。
張榮英拎著東西往廠里老家屬院去。
進門第一家，張榮英深吸一口氣上去敲門。
“咚咚咚~”
里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啊。”
張榮英提高嗓子，“黃叔，是我啊~”
黃震東打開門看了一眼，語氣帶著吃驚，“喲，老張家的大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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