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陛下這樣愛護夫人,明德全只能恭敬地說,“如今是月醫在伺候著夫人,月醫醫術高明,一定可以照顧好娘娘的身子,絕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的。”
“另外,奴才讓人打聽到,這副藥方要熬出來,應該還需要兩日的時間,兩日之后夫人應該就會喝下那碗湯藥了,到時候腹中的孩子必然就……”
秦昭喉嚨緊繃,“要讓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守著,但是不要驚動夫人,也不要讓夫人知道,朕已經知曉她懷有身孕的事情,只要在夫人喝下湯藥的時候,確保夫人的安全就夠了。”
明德全沉默的點了點頭,“奴才記下了。”
等明德全退出去后,秦昭這才站了起來,他身穿黑色龍袍,在殿內更顯得孤寂。
一個人走到了燭火的暗處,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這黑夜里面。
外面是漫長的大雪,秦昭伸手將放在柜子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他特意讓宮人繡娘趕制出來的。
是一些孩子穿的衣服,帽子,還有縫制出來的玩具。
還有他為孩子準備的,一封詔書。
無論眠眠生出來的孩子是皇子還是公主,這封立儲的圣旨,都永遠有效。
如若眠眠生下來的是皇子,那便是北國未來的皇太子,若是公主,那便是北國未來的皇太女。
只要那個孩子身上流著眠眠的血脈,就注定可以,子憑母貴。
做眠眠的孩子,是他們的福氣。
只可惜,眠眠不愿意和他有孩子。
秦昭拿著那封圣旨,落寞的坐在了地上,他當時拿著這封生紙寫的時候無比的期待可是現在一字一句看在眼里,都覺得格外的刺痛。
溫云眠在殿內照顧著顧墨微的身子,她在忙碌的時候,秦昭一個人孤單的坐在殿內飲酒。
盛會是在第二日。
因為萬國來朝的緣故,所以十分的熱鬧,就連街上也都熱鬧了起來。
明日顧墨微就要喝下這碗湯藥了,溫云眠本來也沒打算去參加盛會,因為她知道君沉御一定會來參加盛會,如果和君沉御碰面的話,必然是要有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在決定好了以后,溫云眠就讓人去和秦昭說了一聲。
秦昭那邊自然是沒什么意見的。
到了夜里,整個皇宮里面十分熱鬧,華燈璀璨,絢麗的月宮,金柱上的光澤流光溢彩,侍女們手托描金漆盤,垂首輕步穿梭席間,將瓊漿玉液一一斟入琉璃盞中。
各位衣著華服的各國人觸籌交錯,金碧輝煌的大殿上,是舞女動人的舞姿。
管弦絲竹,不絕入耳。
“月皇駕到,天朝陛下駕到!”
隨著太監喊聲一起,在場的所有朝臣使者們都紛紛站了起來,就連他們的君主,也都立馬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恭恭敬敬的起身行禮。
隨著兩個高大俊美的身影走進來,所有的人目光都凝聚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一個黑色龍袍,銀色厲發,一個玄袍玉冠,矜貴逼人。
所有人恭賀的聲音在大殿之內回蕩,“參見月皇陛下!參見天朝陛下!!”
如果會盟,自然是以這兩位為首的。
琮胤和瓚華乖巧的跟在君沉御的身側,一左一右的被君沉御牽著。
兩個人長得一個比一個好看,粉雕玉琢的模樣,身上透露著天潢貴胄的氣質。
“看到了嗎,天朝陛下身邊站著的那兩位皇子和公主,聽說就是天朝的妧貴妃所生,聽聞他們的母妃極受寵愛。”
“看皇子和公主的樣貌就知道他們母妃必然也是容貌驚人,不過能夠跟隨在天朝皇上的神色,看來這公主和皇子很是受寵。”
入場之后,所有人才紛紛跟著落座。
今日熱鬧的很,秦昭目光冷淡的掃了一眼君沉御,兩個人之間,總是帶著莫名的劍拔弩張的氣勢。
宴會開始的時候,君沉御的神色很冷,本來以為他也會出現在這里的沒想到為了避開他,竟然都不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