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涼,跟你說過幾遍不許光著腳站地上。”
秦昭看著嚴肅的訓她,但是溫云眠卻抿嘴輕笑,有種忘記交代的心虛,想隨著笑轉移他的注意力。
秦昭挑眉,“批評你,你還嬉皮笑臉?”
溫云眠盯著他,強詞奪理,“那我不是一高興就忘了嘛。”
秦昭瞇眼。
溫云眠繼續說,“再說了,忘記事情是人之常情,你應該溫柔提醒,可你剛剛那么兇,你自己說,你是不是錯了,你是不是不應該兇的。”
秦昭挑眉,薄唇輕扯。
溫云眠雙眸明亮的看著他,“所以,這么一說,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句對不起?”
秦昭低聲一笑,他瞇了瞇眼,“所以繞來繞去,錯的是我?”
“是啊。”
秦昭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寵著。
“我錯了,小祖宗。”
溫云眠展顏一笑,“那我原諒你了。”
秦昭把人抱懷里,“先吃點糕點,一會抱你出去看雪。”
他一手抱著溫云眠,一手把盒子拿過來,溫云眠在他懷里,就像是根本沒重量。
溫云眠被他放在床上,他順手把羊絨毯子蓋在她身上。
看著精致的盒子,她根本不知道,這個盒子經歷了什么腥風血雨。
不過,她不需要知道。
“你還買了糕點?”
秦昭拿出一塊,喂她,“嘗嘗好不好吃。”
溫云眠咬了一口,嚼了嚼,搖頭,“這個是梨花酥嗎?我不喜歡這個。”
秦昭寵溺,把她不吃的半塊自己吃了,然后重新給她拿了一塊,“這個是桃花酥,也嘗嘗。”
溫云眠又咬了一口,眼睛一亮,“這個還挺好吃。”
秦昭輕笑,在溫云眠咬住糕點的時候,他忽然俯身過去,咬住了她唇邊的另一半糕點。
溫云眠臉頰一紅,伸手輕推了他一下。
在他咬掉另外半塊后,他的薄唇就直接親上了溫云眠的唇瓣,“夫人的糕點,比盒子里的甜。”
兩人吃了一塊糕點,但是吃的溫云眠面紅耳赤。
吃完了以后,溫云眠伸手要推他,但是秦昭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拉到了懷里。
貼在他懷里,秦昭輕咬她的耳朵,溫云眠癢的躲了一下。
但是沒坐穩,身后一空就跌在了床上,秦昭的手穩穩護住了她的頭。
燭火下,溫云眠雪白的皮膚瀲滟著讓人情動的嬌嫩。
她眨了下眼睛,眸子微垂。
秦昭看在眼里,喉嚨滾動,聲線有些啞,“夫人手段了得。”
溫云眠愣住,什么手段,她哪使什么手段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纖細的手抵著他的胸膛,“現在天色還早。”
“不早了,正好能到天亮。”他的手解開了她束腰的衣帶。
溫云眠眸色一軟,臉頰已經有些紅潤了。
他這人,開了葷以后怎么天天都要……
但是能怎么辦,她當然要寵著了。
畢竟自己的夫君,她不寵誰寵。
夜色濃郁,月亮已經羞的躲進了云層里。
今夜的殿內,一直都有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