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為研究人員們的同情,一方面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與虎謀皮,風險很大。
金鶴樓打了個酒嗝,有了點醉意。
“如今的局勢越發看不懂,小門小派間也安靜了下來,估摸著下次再打起來,后頭的名門世家就要下場嘍。”
金鶴樓是局外人,只要是不波及到他,樂得看戲。
在他眼中,所謂的名門,多是滿口仁義的偽君子,多死幾個正好能夠凈化一下修煉界的氛圍。
金鶴樓倒是給徐其琛提了個醒,真要是撕破臉,以他和伍俠的關系,說不準會受到波及。
等璐璐吃飽離桌,醉眼朦朧的金鶴樓才說了此次過來的最終目的。
“才收到的消息,王家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群死士,分批潛入滬城,管理局有發現嗎?”
“我最多算是編外,接觸不到管理局的內部消息。”
“那就透露給他們,可別一開站,就被他們搞個斬首行動,到時候就處處被動了。”金鶴樓嚴肅地說道。
勢力之間的戰爭可不是個體修煉者的對壘,復雜得太多。要是死士能夠得逞,敵方損失大量決策者,應對滯緩,說不準就被集中優勢力量給殲滅了。
金鶴樓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有自己的消息網絡,也是他保命的底牌,自然是不能透露給徐其琛消息的來源。
給了提示,已經是看在交情上了。
正事說完,金鶴樓放開了吃,喝光了一小罐酒,還把雞湯喝了個精光。
“別的不說,就這廚藝,真是舍……舍不得你死。”金鶴樓舌頭有點打架。
“呸呸!什么人嘛,跑過來蹭吃蹭喝,還咒人死,是不是很過分!”徐其琛不爽地說道。
金鶴樓哈哈笑著:“我得先避避風頭,沒事沒找我,有事更別找我,找我也應付不了。”
“萬事小心,抱住小命。”
金鶴樓邁著虛浮的步子,從陽臺的欄桿垮了出去。
“哎呦,誰呀!誰亂放東西呀!”
也不知道金鶴樓踩在什么上,罵罵咧咧了一陣才離開。
徐其琛馬上給伍俠掛了電話,把死士的事情告知給她。
“大概是什么時候?多少人?有什么計劃?”
徐其琛一愣,金鶴樓也沒說那么多啊。
“都不清楚,只是說今天的凌晨,王家回去聯系死士的頭領。”
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應該是伍俠捂住了聽筒。
過了好一會,電話那頭傳來了中年男人的聲音。
“小徐是吧?我是伍有德!”
哎呦,伍局長,貌似徐其琛和他還沒有過什么正事的對話呢。
“是我。”
“消息能夠確認嗎?”
“不能,金鶴樓特地過來通知我的,沒辦法確認真偽。”
“你到我這來可以嗎?”
徐其琛感覺伍有德還算客氣,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