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升痛苦的抖動緩和了不少,壓著他的女醫生心里舒了口氣,癲癇發作算是控制住了,沒有對肢體造成很大的損害。
就在女醫生讓陳初升的同伴慢慢放開,異變突起,剛才還昏迷的陳初升猛地坐了起來,頗有些垂死臥病驚坐起的感覺。
離他最近的一個女孩子沒有防備,撞了個滿懷,小姑娘只覺得胸口一悶,倒在地上遲遲沒爬起來。
“小慧,你沒事吧?”其他同伴趕忙查看倒地女生的情況。
“啊——”陳初升站了起來,暴虐地叫喊著。
有一個男同伴上前想要安撫住他,沒想到陳初升一下就把他給推倒在地。
“別靠近,離他遠點!”徐其琛感覺到種子已經發芽,是時候出手了。
“你是?”女醫生對來人很是疑惑。
“他的情況你處理不了,只會被他傷害到。”徐其琛對能夠站出來救人的白衣天使很友善。
只是陳初升并不是所謂的癲癇發作,醫療技術并不能夠救他。
必須要趁著種子剛發芽,立馬拔出,不然等到種子徹底和身體結合,那誰來都是回天乏術。
“先生,你……你是醫生?”工作人員沒見過那么狂暴的病人,有些手足無措。
“放心,交給我們就行。”徐其琛不好明說。
白音上前捏住了陳初升的胳膊,他還想要掙扎,可在白音的實力面前顯得有些無力。
“幫我們找一處僻靜些的地方,他需要急救。”徐其琛向工作人員提出要求。
“你是醫生嗎?哪個醫院的?”女醫生很是警覺。
長期從事醫療行業,多少會沾染些獨特的氣質,女醫生并沒有從徐其琛或者是白音身上看到這種氣質,覺得他們可能不是醫生。
“他的毛病不是醫生能夠解決的,稍后和你解釋。”徐其琛讓白音帶著陳初升往附近的工作人員休息室走。
陳初升扭動著,白音直接拎起了他,懸空起來的陳初升既暴戾又有些無助。
“你們不能這么對待他!”剛才摔倒的小女生看到陳初升被如此對待,心疼地沖了過來。
“不放心的話,你一起跟過來吧。”徐其琛只是強調陳初升的情況不能夠拖延,否則大羅神仙來也救不了。
小女生有些遲疑,不過看到陳初升瘋癲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否該相信徐其琛。
白音把陳初升放在長椅上,徐其琛走過去按住了他的手腕,靈力緩緩地輸入他體內。
跟著過來的女醫生眼中完全是詫異,難道這個男人是個中醫?
徐其琛的靈力順著陳初升的經脈,很快就在胸口找到了一處緩慢擴散的靈力源頭。
這處被種入的靈力已經有拳頭大小,不住地侵蝕陳初升的靈魂,等到它吞噬干凈,就完成了騰空換鳥的工作,陳初升也就被一小撮鬼魂給替換了。
種下的種子只是某個惡靈的一部分,并不具備完全的自主意識,所以在占據身體之后,這具身體就淪為了惡靈的傀儡,隨時可以成為它附身的備胎。
如此惡毒的招式,徐其琛只在典籍當中見識過,才是第一次遇見。
好在種子的成長需要時間,剛剛發芽,很是虛弱。
趁它病要它病,不然長大了,就和陳初升的靈魂粘連起來,想要完全分離就是異想天開。
徐其琛的靈力就像是鋒利的手術刀,細致地切割種子和陳初升靈魂勾連的部分。種子自然是不會甘愿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拼命的反抗,只是它實在是太弱,所謂的反抗在徐其琛眼中著實有些可笑。
“你一直在把脈,能解決問題?”女醫生見徐其琛的手指一直搭在陳初升的脈搏,卻始終沒有別的動作,不由心中起疑。
她是實用主義者,哪個好用就采取哪種治療方案,中醫當中其實是有不少可以借鑒的治療方法,應該是保留精華,去其糟粕,沒必要踩一捧一。
可徐其琛的行為并不想是一個醫生,女醫生出于職業道德,忍不住質問道。
韓佳瑩從徐其琛那知道些許多人不了解的修煉世界,可她不知道該怎么和女醫生解釋,只能在一旁撫慰一下,免得她干擾姐夫的工作。
“大概是不好確認問題,麻煩給他一些時間。”韓佳瑩誠懇地說道。
璐璐是個小姑娘,白音腦子缺根筋,孫曉菲飄著不能現行,能夠開口的也就只有韓佳瑩的。
“時間就是生命,要是在這耽擱了,導致他病情加重了怎么辦?”女醫生忍著自己的火氣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