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腓腓一臉期待地趴在廚房的門口,嗅著飄出來的味道,口水流了一地。
白音看不過腓腓舔狗的模樣,可誰讓腓腓的血脈高于她,看不慣也不敢說什么,把頭撇到了一旁。
璐璐站在沙發上講述著驚心動魄的經歷,只是她邏輯思維還不強,顛來倒去,不細細梳理的話,根本就聽不明白。
孫曉菲很好地扮演著捧哏的角色,在一旁嗯嗯啊啊,配合著璐璐的獨角戲。
飯菜還沒上桌,有人就落在了陽臺上。
不用猜就知道是金鶴樓,也只有這位爺才喜歡陽臺這種方式。
“哈~你怎么知道我回來,還準備了那么多的好菜?”金鶴樓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
徐其琛蓋上鍋蓋,燜煮一會,走出來接道:“給腓腓準備的,它都要快鬧死了。”
金鶴樓看著廚房門口對自己頗有敵意的貓咪,用腳挑逗了一下,等到腓腓氣急敗壞,張牙舞爪,才笑呵呵地做到沙發上去。
“聽小道消息,伍俠受了重傷,就留心了一下,想著滬城最近也沒誰和她打過架,猜著你這可能有事,就過來看看。”金鶴樓解釋道。
“是出了點事,要不是伍俠不遠千里跑去救我,估計你就見不到我了。”
“這么夸張?”
徐其琛想起李康癲狂的模樣,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差點被送到地球外頭去,你說真要是過去了,還能見到我?”
“我…”金大爺來了一串足夠消音的詞匯,來表達自己的震驚。
“等會邊吃會說。”
才上了桌,徐其琛找了個大盆,每道菜挑了一些丟給腓腓,才把珍藏的荷香源找了出來,給自己和金大爺倒了些。
金鶴樓一口悶,“茲”了一聲后,回味了一下:“著實是好酒,香——”
徐其琛對酒的好壞沒啥辨別力,只是覺得需要喝點安安神。
“李康那個老家伙我聽說過。”金鶴樓吃了顆花生米,“當年也是個狠人物,沒想到還有探索精神吶?”
“我就覺著離譜,科學實驗不是不好,但連安全都沒法保障就把人往外頭送,這么多年沒見回頭,還在那心心念念。”
金鶴樓瞇著眼,盯著徐其琛:“這事的癥結說不準還在你這。”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你和伍俠能夠從碎片空間回來,在名門世家當中不是什么秘密。可能因為你們的成功,重新燃起了李康的希望,覺著能把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找回來吧。”
徐其琛呵呵一聲,表達自己不屑:“有一說一,把自己的子孫送出去,確實是個狠人。”
“有一說一,確實。”
“敬狠人!”
“敬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