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門宗門大殿里。
隨著王塵的話音落下,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了悲傷的氣氛。
不少飛羽門的人,眼睛通紅,忍不住落下了淚。
宗門數百年基業毀于一旦,門中弟子死的死傷的傷,如今就只剩下他們留在這里的一百多人。
這對于巔峰時期門人弟子近萬的飛羽門來說,損失簡直慘重到了極致。
距離宗門覆滅道統斷絕,也就只差一線了。
“還為前輩為我等指一條明路!”
陳景軒雙目通紅,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叩首悲聲說道:
“我飛羽門能保留下來,全靠前輩一片慈悲之心,從今往后飛羽門愿為前輩效犬馬之力,只求道統能傳續下去。”
說完,陳景軒的腦袋就磕在了地上,只是幾下,堂堂七境強者的額頭上便滲出了鮮血。
見此,王塵微微皺眉。
陳景軒的用意他一眼就看明白了,這家伙是想讓他以后庇護飛羽門。
什么效犬馬之力?完全就是說的好聽。
以他的實力如今想要做的事,飛羽門就算是全盛時期整個都填進去,也濺不起一朵水花。
不過,王塵雖然心中明悟,但看陳景軒還有飛羽門眾人的樣子,也忍不住升起了一絲惻隱之心。
“罷了!”
王塵打出一絲力量止住陳景軒的動作,淡淡的說道:
“本座無牽無掛,向來不喜歡多出什么糾纏,投效之事不必再提。”
“不過如今你們既無去處,那便前往云山城吧。”
“云山城的流云宗李宗主是本座的故交,想來你們這些人在云山城安頓下來不難。”
“但丑話說在前頭,流云宗在前段時間的魘鬼之災中遭受的損失比你們飛羽門更大,你們過去之后若是起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莫怪本座下手無情。”
說到最后,王塵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寒意。
將這些人安排去云山城,他主要是想增強一下云山城的力量,畢竟流云宗現在人手沒有多少,更是只有李明輝這一個六境在撐場面。
飛羽門雖然遭受了魘鬼之災,損失很慘重,但剩下的這些人全是精英,而且絕大多數都是高階修行者。
陳景軒、白樂安以及不遠處一位昏迷的白袍老者都是七境,六境的也有二十多位。
這股力量如果進入云山城,能讓云山城的實力直接暴漲好幾倍。
只是王塵剛剛想起,飛羽門之前與流云宗有過齷齪,讓他們去云山城倒是無妨,若是和流云宗起了沖突,那就是他的過失了。
“前輩放心,我等進入云山城后,一定事事以流云宗的李宗主為主。”
陳景軒這時恭敬的保證道,眼神無比的真誠。
飛羽門的其他人,也紛紛連聲保證。
對此,王塵不置可否。
這些家伙真不真誠不重要,只要他們敢冒頭,那就別怪他狠手鎮壓。
“行了,既然你們沒有意見,那便遷移去云山城吧。”
“這是信物,見到李宗主直接說是我的用意,他會給你們安排地方的。”
王塵將李明輝送給自己的一枚令牌取出,交給了陳景軒,隨后便轉身離開了此處。
小家伙們即將要渡第一重天地大劫,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