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中,聽到青衣老者的話,被稱為錢師弟的中年男子,停下了腳步。
他那雙渾濁灰白的眸子之中,雖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但在這一刻,卻給人一種無奈的感覺。
“吳師兄,我的事情還有很多,想要拿下天姥會的這處星辰鐵礦脈,需要做很多的準備。”
“外面那個家伙敢直接沖擊天姥會駐地,就算他有著七境巔峰的實力,甚至正面能勝過古天佑,但最終也逃脫不了敗亡的結果。”
錢師弟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的說道:
“天姥會駐地之中可不只有古天佑一人,而且這種戰斗又不是決斗,也不需要講什么道義,駐地里的天姥會七境并肩子上,這人最終可能逃都逃不掉,會直接被斬殺當場。”
“這種已經能猜到結果的戰斗,有什么觀看的必要嗎?”
聞言,吳師兄直接被干沉默了。
他這個師弟,還真是無趣啊。
不過他也清楚,錢師弟向來如此,無論是對人還是對事,都是這副漠然,唯結果論的樣子,不會將自身的任何一絲精力,放在無關的事情上面。
也正是因此,在外人的眼里,錢師弟的形象無比的古怪,兇名更甚,被萬魔淵中的修行者取了個冷面閻羅的外號。
聽起來,就比他這個青衣魔君威風多了。
沒錯,青衣老者和灰眸中年正是在萬魔淵中臭名昭著的兩大邪修,冷面閻羅錢凱,青衣魔君吳丹勝。
二人都是七境巔峰的強者,殺人不眨眼,在萬魔淵中犯下無數血案,搶奪各方勢力的資源寶庫,洗劫一空之后還會將其門人弟子用殘忍的手段虐殺。
甚至,面對那些有著紫霄宗背景的勢力,這師兄弟二人動起手來也毫不手軟。
神霄城有著一個黑榜,吳丹勝和錢凱分別名列第九和第十。
要知道,這黑榜統計的是神霄城周圍數千里范圍內的邪修前五十,上榜的無一不是兇殘絕倫之輩,不少八境都沒能排進前十,吳丹勝和錢凱能占據第九和第十,足以看出其兇殘程度,以及實力。
“行吧,你不愿意湊熱鬧就算了,繼續準備陣法去吧。”
吳丹勝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天姥會駐地經過這次動亂后肯定被削弱很多,對我們來說是很好的下手時機。”
“等他們警惕性減弱,我們就執行掠奪星辰鐵礦脈的計劃。”
他松開手放錢凱離去,轉頭繼續看向了遠處。
而此時。
一金一銀兩道光團漂浮在空中,雖未立刻動手,但彼此間的氣機對撞,依舊擾動的天地元力躁動不休,出現種種異象。
讓雙方所在的區域,光線仿佛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我天姥會和你無冤無仇,你竟然大肆屠殺我天姥會的弟子門人,行事不覺得太過喪心病狂了嗎?”
古天佑立于空中,渾身籠罩著鋒銳無比的劍氣,將虛空都切割出一道道的黑線。
此刻他看著王塵,眼神警惕憤怒,語氣之中卻帶著一絲不解。
顯然,他沒有將王塵和前幾日遇到的那人聯系起來。
“你這條老狗,真是會強詞奪理!”
王塵眼神不屑,語氣漠然的道:
“現在好好看看,咱們是不是真的無冤無仇?”
話音落下的瞬間,王塵臉上一陣流光閃過,下一秒整個人形象大變,一張更為俊朗出塵的熟悉面孔,出現在古天佑的眼中。
“什么?是你?”
“只是幾日未見,你的實力怎么達到了七境巔峰?!”
古天佑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塵。
對于不久之前那一戰,他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