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月下意識的搖頭，搖到一半，又猛然醒悟，“我剛才親你了。”
季延川坐起身，古怪的打量她一陣，才緩緩蹙起眉，“我都這樣了，你還在想著怎么誘惑我？”
“咳咳！”夏南月連忙擺手。
“爺，天大的冤枉，我當時想把你送到醫院，然后你太重了，就把我也一塊拖下去了……”
雖然，她確實很想占他便宜……但是，他剛才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她要是還有這種想法，她也太禽獸了吧？
“剛才沒嚇壞你吧？”
夏南月連忙點頭，“爺，你可嚇壞我了，你不知道，你一睜眼……”
她沒說下去，嘟著紅潤的嘴唇。
季延川自顧自的抽出一根煙，“像死人的眼睛是嗎？”
夏南月小心翼翼的嗯了一聲，打量他的神色，就見白色的煙霧慢慢在他臉上消散，讓那張臉顯得更加鬼魅難測。
夏南月一時有些分心。
明明自己才是那抹幽魂，現在看來，他才像從地獄里走來的。
她收斂了心神，又問道：“爺，您這種病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季延川將煙灰缸拉近，頷首思索了一陣，才道：“記不清了……很小的時候……”
“那病發的時候，有什么規律嗎？”
“每逢初一十五。”
夏南月喃喃自語著，“初一殘月，十五圓月……朔日和望日……”
季延川把煙灰掐滅，皺眉看他，“你在嘀咕什么？”
夏南月若有所思得搖頭，“沒什么？”
轉而又看到他手上的煙頭，不由分說的掐滅在煙灰缸里。
“爺，您身體不好，不能抽煙。”
看著她一臉嚴肅的樣子，季延川側臉哼笑一聲。
“一身汗味，給我洗澡去！”
“哪有！”
她不滿的嘟囔一聲，往自己身上嗅了嗅，屁顛屁顛往浴室跑去。
她赤著玉足，香噴噴從浴室中走出來之際，他已經頂著濕漉漉的短發從門口走進來。
眼睛目不斜視，始終沒有看她一眼。
掠過她身邊時頓住了腳步，眉心逐漸深隆。
“太嗆鼻了，離我遠點！”
簡直太侮辱人了！
還有，他那是什么表情？
一副避如蛇蝎的表情，真當自己是盤絲洞里的那個妖精嗎？
她艱難的扯扯嘴角，“爺，您不用拿我當色狼防，看在您今天不舒服的份上，我不碰您！”
季延川抬眼看了她一陣，哼笑一聲，修長的指尖在手機屏幕飛快得跳躍。
當天晚上，二人各據床的一邊。暮色漸深，他剛醞釀的睡意，被腰間的冰涼觸感弄得頓時消散。
長夜漫漫吶——
再一次來到老太太的算命攤，她做了好長時間的心理建設，才推門走了進去。
老太太看到她先是一愣，沖她招招手。
“原來是你啊！民國十二年！”
夏南月訕笑了兩聲，在老太太示意下跪坐矮木桌前。
剛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