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伊諾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灼熱溫度,以及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包裹。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這是交易的一部分。
是她“履行合同”的開始。
當厚重的房門在身后“咔噠”一聲關上時,仿佛也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與理智。
林燁沒有絲毫的停頓,抱著她徑直走向了那張寬大得足以容納四五個人翻滾的豪華大床。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床墊上,隨即,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來,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將她牢牢地壓在身下。
“林燁……”
陳伊諾下意識地開口,想說些什么來緩解這緊張到極點的氣氛,但所有的言語,都被一個霸道而又充滿了懲罰意味的吻,盡數堵了回去。
這個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沒有試探,沒有溫柔,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占有和征服。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用牙齒撕咬著她的唇瓣,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力道,仿佛要將她所有的驕傲和偽裝,都徹底碾碎,吞入腹中。
疼痛感讓陳伊諾蹙起了眉,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但那點力氣,在他面前,如同螳臂當車,瞬間就被輕易化解。
她的雙手被他一只手抓住,高高地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無力,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所有的防線,所有的算計,都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那么不堪一擊。
“撕拉——”
一聲布料撕裂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連衣裙,被他粗暴地撕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冰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屈辱、憤怒、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被征服的戰栗,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混蛋!你這個瘋子!”她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
然而,她的罵聲,換來的,卻是男人更加瘋狂的掠奪。
他仿佛很享受她這副炸毛的、卻又無能為力的模樣。
這不再是情侶間的調情,這更像是一場關于權力和掌控的戰爭。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讓她明白,誰才是這場“交易”的主導者。
他要讓她知道,從她點頭答應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她的意志,都不再屬于她自己。
時間,在總統套房那張凌亂的大床上,徹底失去了意義。
陳伊諾感覺自己像一葉漂浮在狂風暴雨中的扁舟,被一次又一次地拋向浪尖,又狠狠地摔進深淵。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碾成了碎片。
她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知道,每一次當她以為風暴終于平息,可以得到片刻喘息時,那個男人,又會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再次覆上來,用他那灼熱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將她徹底吞噬。
她從最初的憤怒、反抗,到后來的麻木、沉淪,再到最后的……崩潰求饒。
不知過了多久,當又一輪風暴暫時平息,陳伊諾蜷縮在床角,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濃的哭腔,像一只被雨水打濕的、瑟瑟發抖的貓。
她渾身上下,布滿了曖昧的痕跡,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和疲憊。
她真的怕了。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魔鬼!
她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給她買了房子和車子,就要在她身上,連本帶利地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