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將她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臉上的笑容越發篤定。
他知道，這個女孩……已經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我的手機號碼和微信號，周主管應該已經給你了。”林燁站起身，走到夏曉婉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回去好好考慮清楚，考慮好了……隨時聯系我。”
說完，他便不再多看她一眼，徑直走回自己的老板椅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仿佛剛才那番足以改變一個女孩命運的對話，對他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夏曉婉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坐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過了許久，她才如同夢游一般，渾渾噩噩地站起身，神不守舍地加上了林燁的微信，然后拿著那兩份薄薄的、卻承載著她未來命運的合同，迷迷糊糊地走出了林燁的辦公室。
……
會議室外，夏曉婉的同班同學兼室友，正焦急地等待著。
看到夏曉婉失魂落魄地從老板辦公室里走出來，室友連忙迎了上去，關切地問道：“曉婉！怎么樣了？老板單獨找你……是不是看上你了？”
夏曉婉被室友的聲音驚醒，她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室友那充滿期待和羨慕的眼神，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能說什么？
說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老板，其實是個……
她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沒……沒什么……”
室友忍不住問：“曉婉！你……你……難道也被刷下來了？！”
夏曉婉看著室友那震驚的表情，心中充滿了苦澀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掙扎。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該如何向室友解釋剛才在辦公室里發生的一切，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內心那份既渴望又恐懼的矛盾。
索性……就先這樣吧。
室友看到夏曉婉這樣的反應，心里卻有點小高興。
畢竟她的面試也不順利，只有c簽。
……
回到大學宿舍，夏曉婉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徹夜難眠。
她馬上就要大學畢業了。
和許多應屆畢業生一樣，她也面臨著嚴峻的就業壓力。
投了無數份簡歷，參加了無數場招聘會，但能拿到的offer，大多都是一些月薪三千到五千的普通文員或者銷售工作。
這樣的薪資，連維持基本的生活都有些困難，更別提實現她心中那些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了。
所以，當她看到星夜傳媒招聘女主播的信息時，才會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和同學一起來參加面試。
她也曾幻想過，憑借自己的容貌，或許能在這個新興的行業里，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可是現在……
看著擺在桌子上的那兩份合同，尤其是那份散發著致命誘惑的s級合同……
夏曉婉的心，徹底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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