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的目光落在她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上，然后，他的手直接伸了過去，輕輕摸在了那光滑緊繃的大腿上。
“哎呀林總您干嘛……”徐冉像是被燙到一樣，觸電般地縮了一下腿，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帶著幾分羞惱地輕輕推開了他的手，但動作并不激烈，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她穩了穩心神，強裝鎮定地將話題拉回車上，“車……車子感覺怎么樣？動力足吧？操控性也好吧？”
林燁笑了笑，收回手，并沒有立刻回答她關于車的問題，反而拿出手機點開小紅書上關于x7價格的頁面，直接遞到她面前：“人家84萬落地，我給多1萬，85萬。”
徐冉看到那個數字，又看到林燁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糊弄不過去了。
林燁笑笑說：“85萬是車的錢。”
徐冉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林燁看著她，眼神變得玩味起來：“我的確有其他事情需要你幫幫我，你要是能夠幫我的話，你的提成，我另算。”
徐冉心里一跳，臉上卻故作輕松地開玩笑：“哦？老板有什么事情需要小女子幫忙呀？”她心里已經隱約猜到了幾分，但還是裝作不懂。
林燁笑著說：“等會兒賞個臉，一起吃頓飯？我們詳細聊聊？”
徐冉立刻點頭：“吃飯沒問題呀老板，隨時恭候。不過……車子85萬落地，是真的不可能……”她還是試圖在價格上爭取一下。
林燁打斷她：“85就85，我說了，你的提成我另算嘛。”說著，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攀上了那被黑絲包裹的大腿。
徐冉輕笑著，不經意地將他的手推開一點，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媚：“好吧老板，我只能說我盡力去幫您申請一下，但真的不一定能行……您稍等，我這就去跟我們經理匯報！”
她將車開回4s店，停好后，對林燁歉意地笑了笑，便踩著高跟鞋，扭著腰，匆匆朝著辦公室方向走去。
……
徐冉扭著腰肢去了辦公室，過了大概十多分鐘，才款款走了回來。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為難和歉意：“林總，真不好意思，我跟我們經理磨破了嘴皮子，他都快被我煩死了，但85萬的價格，實在是做不到……財務那邊也卡著成本呢。我們經理說了，看您是真心想買，而且是貸款的話，給您批了個最低最低的權限——87.99萬！這真的是我們能給到的極限了，再低就虧本了！”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林燁的表情，語氣誠懇，眼神里還帶著一絲“我已經盡力了”的無奈。
林燁看著她，心里卻跟明鏡似的。
從92萬到87.99萬，這中間的差價就是他們操作的空間和利潤。現在報出這個價格，八成還是留有余地的。
“87.99……”林燁摸著下巴，沉吟了一下，“這數字不太好聽啊。”
他看著徐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這樣吧，86.88萬，六六八八，一路發發，圖個吉利。這個價要是行，我現在就刷卡。”
“啊？86.88？”徐冉故作為難地瞪大了眼睛，“林總，您這……又砍了一萬多，我……我這真的……”
“你去再問問嘛，”林燁擺擺手，打斷了她的話，“就說我喜歡這個數字，吉利。順便跟你經理說，以后我朋友買車，都介紹到你這兒來。”
徐冉看著林燁那副篤定又帶著一絲戲謔的表情，心里暗罵一聲“老狐貍”，但臉上還是擠出笑容：“那……好吧，林總，我再去幫您爭取一下，不過這次可真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