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元冷聲問道：“是誰在調查我兒子？”
龐虎眼神呆滯，卻沒有回話。
趙高元眉頭一皺，扭頭以詢問的眼神看向汪杰。
汪杰沉著臉，突然開口道：“你叫什么？”
“我叫龐虎！”龐虎這次倒是回復了。
汪杰皺了皺眉，再次道：“你有沒有派人去機場去蹲點？”
“有！”
也回復了。
“目的是什么？”
“調查趙泰的行蹤。”
汪杰這才點點頭，扭頭看向了趙高元，示意催眠沒問題。
趙高元這才點點頭。
“告訴我，是誰讓你調查我兒子的？”
龐虎再次沉默了。
趙高元臉頰抽了抽。
“你調查我兒子干什么？”
龐虎沉默。
臥槽！
被催眠了還認人？
“你背后是什么人？”
龐虎仍是沉默。
趙高元臉色徹底黑了下來，粗重地喘著氣。
這什么意思，針對他？
再次看向一旁的汪杰，連帶著看汪杰的眼神都不善了。
“汪先生，你是不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汪杰臉頰抽了抽，趕忙安撫道：“那個，趙總，您要問具體一點。他現在處于被催眠狀態下，您要說趙泰，不要說你兒子，不然他不知道您是誰，自然也就沒辦法回復。”
趙高元聞言恍然，倒是這么個理，氣頓時消了三分。
當即再次扭頭問道：“你調查趙泰干什么？”
龐虎沉默。
“是誰讓你調查趙泰的？”
龐虎繼續沉默。
趙高元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掃了龐虎一眼，扭頭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汪杰。
“汪杰......”
這次連先生都不叫了。
可就這一個稱呼，卻讓汪杰額頭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特么，你別搞我啊！”
“我問你就答，他問就不答，要死也不要拉上我啊！”
汪杰心中暗暗吐槽。
不能再讓趙總問了，再問要出事了！
“那個，趙總，您別急，我來問問，我來問問。”此時語氣甚是卑微，跟剛才的大師氣質判若兩人。
沒辦法，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從裝x變成了求生。
他太難了！
“龐虎，我問你，跟蹤趙泰的事，是你父親吩咐的嗎？”
“不是！”
這次龐虎回復了，但汪杰心中更慌了。
麻蛋，這是被催眠，還是在玩老子啊！
感受到旁邊趙高元想刀人的眼神，汪杰心態差點崩了！
坑，太坑了！
這屆催眠患者太難帶了！
不敢讓趙高元發飆，汪杰再次問道：“那是誰讓你跟蹤趙泰的？”
龐虎沉默！
雖然龐虎沒回答，但汪杰卻樂了。
就差撲到趙高元面前說：“你看，他沒回我，他沒回我。真不是我的問題啊！”
一旁的趙高元也發現了問題，將目光從汪杰身上轉移到龐虎身上，冷聲道：“你再問。”
汪杰也再次問了一些問題。
兩人這才發現了情況。
但凡問到涉及幕后之人，龐虎那是一問一個不吱聲。
其它的則是知無不言。
有問題！
“汪先生，你看這是......”
汪杰也是眉頭緊皺，這種情況他還真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