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牛鐵柱離開，蕭凡總感覺哪里不對。
想了一會，蕭凡突然面色一變。
“臥槽，等等，牛鐵柱，咖啡錢你還沒付呢！”
可等蕭凡反應過來的時候，牛鐵柱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凡臉色難看。
蕭凡記得剛剛自己鼓搗了一陣子，應該是買了四杯咖啡，每杯50，那就是200.
蕭凡家境貧寒，一個月的生活費也就200塊錢。
更為關鍵的是，這個月的生活費他老爹還沒有給他送過來。
蕭凡現在全身上下加起來也就十幾塊錢。
“這可怎么辦才好呢？”蕭凡向來沒有吃霸王餐的習慣。
就算蕭凡現在想吃霸王餐，人女老板秩序白銀往那一站，他也吃不起啊！
蕭凡掃視了一圈咖啡館，卻連一個熟人都沒看到。
“哎。”蕭凡硬著頭皮走到吧臺：“那個…姐姐”
蕭凡支吾了半天還是很違心的喊出了這個稱呼。
作為一個心理年齡將近三十歲的’大叔’，喊一個20歲出頭的小丫頭姐姐，蕭凡感覺這是自己這輩子做過的最屈辱的事了。
窮是原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誰特么讓自己沒錢呢。
“來結賬是吧，200。”李清依雖然看起來慵懶，心里卻跟明鏡似地。
店里面發生什么事她都一清二楚。
蕭凡厚著臉皮擺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個，我現在手頭沒那么多錢，今天先賒著，過幾天我再來還你，我是向陽中學的學生，你若是不放心，我可以把學生證壓在這里。”
“呵，沒錢你來喝咖啡，而且還不知檢點，裝土豪，喝一杯倒一杯，你是覺得我這里霸王餐好吃嗎？”李清依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盯著蕭凡：“抱歉，我這里從來不賒賬。”
蕭凡頭皮發麻，尷尬一笑：“我現在的確拿不出那么多錢，你說怎么辦吧。”
李清依慵懶的抿了口咖啡：“那你就肉償好了。”
“肉償？”蕭凡嘴角一抽：“那個，不太好吧，我沒經驗。”
“別誤會，我是讓你留下來給我打雜，不是讓你給我暖被窩。”李清依白了眼蕭凡：“什么時候把錢還清了，你什么時候離開。”
蕭凡想了想，眼下似乎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也行，不過我還要上學，不可能一直呆在你店里，我只能抽時間過來。”
“每天至少工作兩小時，不接受討價還價，倉庫里面有工作服，你挑一件換上，就可以去招呼客人了。”李清依果決干練，隨意的揮了揮手，就懶得繼續理會蕭凡了。
蕭凡無奈，只得依言換上工作服，開始了在咖啡館打工的生活。
不過蕭凡對于這種被迫得來的打工機會倒是沒什么抵觸。
因為蕭凡也想借著這種機會研究自己的店小二英魂到底是怎么獲取榮耀的。
趁李清依上廁所的機會，蕭凡又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可是和上次一樣，讓蕭凡期待的系統提示音還是沒有響起來。
“同樣是提供咖啡，為什么第一次有榮耀，第二次第三次就沒有了呢？”
蕭凡一頭霧水。
帶著這樣的疑惑，蕭凡一邊工作一邊研究。
兩個小時之后，蕭凡喟然一聲長嘆。
蕭凡無奈的發現自己這個店小二英魂獲取榮耀完全沒有什么軌跡可尋，或者說以蕭凡現在的能力根本找不到任何規律。
蕭凡現在即便能獲取榮耀，也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屬于瞎貓抓死耗子，看天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