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激活了某種休眠的能量!”年輕助手驚呼。他們沒注意到,那滴來自宇宙的血珠,已悄然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開始蠕動。
無人察覺。
血珠順著石棺浮雕蠕動進入了棺材內,仿佛有某種未知的力量在牽引著它——血珠入棺。剎那間這個棺槨便頓時炸裂!
木屑如刀片般四射,博物館內的所有玻璃瞬間粉碎。
氣浪掀翻三個學者,碎石在時間仿佛減緩的慢鏡頭中如雨點四濺。煙霧中,一具纏繞裹尸布的骷髏緩緩坐起。
漆黑的能量從它空洞的眼窩里噴涌而出。
骷髏的視野掃過驚恐的人群。它抬起指骨,一滴血珠正在頸椎上蜿蜒爬行——所過之處,干枯的肌肉纖維如蛇般蠕動重生。
博物館的玻璃穹頂外,哥譚的夜空突然電閃雷鳴。煙霧緩緩散去,一個殘缺的身影,從破碎的棺材中慢慢走了出來。
他緩緩抬起手,五指張開,仿佛在感受這久違的空氣。
“我在噩夢里……困了很久很久……”血肉殘缺的神秘存在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跨越千年的疲憊與暴戾。
“現在……我,特斯-亞當,回來了。”他低頭,看向自己新生的軀體——血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骷髏上生長、覆蓋,肌肉虬結,充滿爆炸性的力量。而那黑衣,仿佛是他意志的延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帶著噩夢對我的饋贈……”
話音未落,他猛然抬頭,目光所及之處,所有學者,無論男女老少,無論距離遠近,全都僵在原地。
他們的眼睛,瞬間被染成了和男人同樣的色澤,淪為了傀儡——古老的君王看向了窗戶外,物是人非的世界讓他感覺陌生。
不過。
“我會將它染成我希望的顏色,向噩夢保證……”黑亞當懸浮在了玻璃窗前,望著外面的街道低聲不斷的呢喃。
仿佛在和什么存在對話。
……
地球的危機解除了,但是宇宙中,兩個超人還在打架,他們打的很激烈,把自己又捏捏好的伊恩拎著昏迷的不義超人。
他咽了咽口水,看著漸漸遠去的兩個身影,老爹和對手正打得星河倒轉、日月無光,根本沒有伊恩插手的機會和資格。
“這哪是打架啊,這是要把大道都磨滅了啊.”伊恩看著漸漸遠去的兩個身影,感覺兩個超人在宇宙里打的難解難分。
也正常,畢竟大家都是唯心超人,四舍五入一下,等同于大家其實都是普通超人,所以戰局除了聲勢浩大外稍微難解難分一點也是合情合理。
星空在哀鳴。
兩個發光的超人一副要戰至宇宙邊荒的樣子——當然,伊恩其實猜錯了,正在自己老巢對宇宙變故進行思考的達克賽德能證明這一點。
不是打到宇宙邊荒。
因為達克賽德一抬頭。
就看到兩道身影打到了自己的地盤。
這一刻。
懵逼的宇宙霸主真的很愿意在全宇宙開盤,去賭這是不是戰斗者故意的行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