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是這廠子的什么人?”
“又為什么要跳樓呢?”
李修一字一句的問道。
每說一句話,他都要仔細的觀察一下這女人的反應,試圖從她的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前幾個問題沒什么,可在聽到為什么要跳樓的時候,顏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很顯然,她這個表情,說明導致她跳樓的原因一定是十分復雜,且慘痛的。
甚至,讓她不堪回憶。
李修抿了抿嘴,再度靠近了一步。
“說說看,我知道可能會很痛苦,會揭開你的傷疤。”
“可再痛,能有你跳樓,落在地面上那么痛嗎?”
顏月沉默下來,最后抹了一下眼淚,輕聲開口道。
“我叫顏月,是興科電子的會計。”
“也是原來拆遷的古橋村的人。”
李修點了點頭,這個身份,正是他要幫助的對象。
“我們古橋村的人當初聽從政府的指示,簽了合同就搬走了。”
“可賠償的金額卻一直沒有補齊。”
“去年甚至還拖欠了,一直拖到現在。”
“我家急需這筆錢,我一直在申請,可鎮上就是不給批復。”
“我去縣里,縣里也沒有人理我,我實在沒辦法,就找了自己的同學。”
“后來了解到,鎮政府拿不出錢,是因為興科電子等企業偷稅漏稅導致的。”
“我沒有辦法,只能到廠子里面打聽。”
“董儒之前聽到我急需這筆錢,他就主動找到我,說明了情況。”
“我兒子生病,躺在醫院,我們家拿不出錢。”
“他就仗著這一點,要跟我睡覺,還答應我,只要陪他,就給我五十萬用來給我兒子治病。”
“我實在沒有辦法,就答應了他。”
“可他卻出爾反爾,答應我的五十萬,只給了二十萬。”
“我去找他,他卻根本不把我當人。”
“我去鎮上,去縣里報警,警察也不受理,說沒有證據。”
“后來我老公知道了這件事情,上門找董儒要說法。”
“結果卻被不知道哪里的人打斷了腿,也躺在醫院里面了。”
“現在,我們家兩個病人躺在醫院。”
“政府的補償款拿不出來,董儒答應我的錢也拿不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了。”
“嗚嗚嗚!”
說到這里,顏月痛哭不已。
她捂著臉,眼中是濃濃的絕望。
李修聽到這話,也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著實沒有想到,顏月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政府那些家伙,不給錢也就算了。
偏偏董儒這家伙也趁火打劫,還不把錢給足了。
對一個女人都要這樣,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李修開口道,“顏月同志,你就算是跳樓,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
“我知道,你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老公和孩子都在醫院,沒有錢治病對不對?”
“這樣,我先幫你想辦法籌錢,先解你的燃眉之急。”
“另外,你說政府拖欠補償款的事情,我也知道,并且今天來興科電子,就是調查這件事情的。”
“你是興科電子的會計,那你能不能配合我,進行調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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