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7章直郡王大格格的丫鬟
大格格到底是生來的主子,雖然近二十年的人生里從來也沒有刻意刁難過下人,最嚴重的也就是整治從前的幾個嬤嬤,可一想到自己的性命都差點被這個“丈夫”害了就一絲絲的不忍都沒了。
她就端坐在那里非常自信的指揮多爾濟做了幾個十分羞辱的動作,然后滿意點頭:“郡王身上的傷到底沒有好全,我作為妻子也該悉心照顧,日后就讓他留在郡主府里吧。”
她們商量好了的,多爾濟在郡主府里做狗,部族的事務就直接報到郡主府里,至于到底是誰在掌權外面的人又怎么會知道呢?
這樣她比恪靖姑姑的處境應該還要好一點,哪怕外面有人猜出不對勁兒來也無法探尋,皇上想斥責她都很難,就不會連累阿瑪了。
多爾濟進了郡主府就再沒出來,伺候的人都被攔在了外面,等了好久沒看到主子出來只能膽戰心驚的去回稟大妃。
大妃倒是沒多想,她見過柔順可欺的公主都那么多,大格格還只是個郡主,小小年紀能有什么花樣,一定是多爾濟把持住了大格格的心留在那里討好處呢。
眼下最要緊的是她的臉,被咬空了半張臉真不是開玩笑的一句話,她整個左半邊臉就只剩下一層貼骨肉,當時悲憤交加還能忍耐,這些時日的痛苦卻把她折磨的都想一死了之。
尤其那個叫小瑰的賤婢按在她臉上時居然在貼骨肉上戳了個洞,現在她喝藥有一半要喂給包臉的紗布,每次都像是在上刑。
郡主府里多了條狗其實也沒什么不一樣,大格格很快就上手了部族庶務,閑暇養胎時就是欣賞那幾個女孩子唱歌跳舞,怕她們辛苦就讓多爾濟來幫大家舔個鞋逗個樂。
關于小瑰提出的吃屎什么的暢想被全票否決,大家都覺得未免有點太過惡心。
好吧,小瑰就是這么個提到屎尿屁就會滔滔不絕的普通鬼,沒有找到知己真是太遺憾了,不過真要有那場面她估計也看不下去眼。
大格格好像以為她真的很期待看那個,但自己真的接受不了無法滿足,作為彌補等胎像穩固后就常帶著小瑰出去玩。
草原上的人無論男女都崇敬勇士,像大格格她們這群皇女在草原上隱約被排擠時就老有人諷刺她們不如草原女兒颯爽。
大格格冷哼一聲看向小瑰:“我的馬術自然不能說數一數二,卻自認不會給我阿瑪這大清巴圖魯抹黑。如今我身體不適,便叫我這丫頭給大家展示一下。”
小瑰雖然不會讓人眼花繚亂的馬術,卻能把最野的馬給打服,在圍觀過她一個瘦巴巴的丫頭把眼睛發紅的駿馬打的乖如鵪鶉后,竟然還收獲了一批崇拜者。
大格格更加得意,還讓自己的幾個女奴下場和人跑馬。
現場有個阿巴垓博爾濟吉特的福晉只覺得自己找到了知己,拉著大格格的手夸個沒完:“你這幾個丫頭都不錯,不過我的女奴們也是草原上的明珠,下回我把她們帶來和你的比一比你就知道。”
果然小瑰就知道阿巴垓的女孩子都這個德性。
等多爾濟他娘的傷終于熬過了痛不欲生的那個階段,得知大格格成日和阿巴垓的人混在一起,還張揚的養女奴伺候自己果然十分不滿,這才想起來已經有小半年沒見過兒子也沒聽到兒子的消息。
她懷疑兒子被大格格蠱惑了,著急忙慌就準備要闖郡主府把兒子薅出來。
“大妃,先把今日的藥喝了吧。”侍女端來她每日都要喝的湯藥。
大妃心急如焚也沒留意這丫頭有些陌生,熟練的張開嘴仰起頭讓她往里灌,她的左臉上那個洞是愈合不了了,為了不變喝邊漏,現在都是直接往嗓子眼里灌。
陌生侍女小貴一揚手,滾燙的藥汁澆灌在她的喉管上引起一陣劇烈的嗆咳。
看著她捂著喉嚨臉色發青的倒下,小貴把碗一甩熟練的報喪:“大妃被藥嗆死了嗚嗚嗚嗚!活活嗆死了呀!好慘啊嗚嗚嗚!”
作者:"臉干的我都懷疑是脂溢性皮炎,現在不能敷面膜也不敢涂水乳只能涂點面霜,嘴角臉頰眉心都干的起皮,但我又不怎么出油也沒頭皮屑,哎好難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