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7章知否梁晗
昏暗的寢室里,兩條赤裸裸的軀體糾纏在一起,王若弗絕望的昏過去時眼前還是她寄予厚望的寶貝兒子小鳥依人的窩在那浪蕩子顧廷燁的懷里。
盛竑氣的七竅生煙,死死盯著大兒子和顧廷燁除了尖叫只剩尖叫,嘴邊繞著十萬句臟話可都覺得不如眼前這一幕臟。
而長柏在下意識的躲進好兄弟仲懷那寬廣的胸膛中之后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他明明只是來和仲懷一同商討成為親戚的快樂,哪成想就真的太快樂了。
不過四目相視,在父親絕望的尖叫聲與外間女人孩子壓抑的哭泣聲中,他又覺得這些都理所應當。他就是愛仲懷啊!雖然仲懷喝酒闝閶不孝,但仲懷是他的好兄弟!
他的仲懷只覺得好兄弟的滋味比他的相好們也不差什么,哎呀,反正他可以為了明蘭不再騎母馬,可則誠又不是母的。
盛竑把嗓子都喊劈叉了,結果這對狗男男仍舊只是深情對視連屁股都不知道遮一下,絕望的看了看天一咬牙一跺腳直接喊人:“來人!把這畜生給我綁回去!”
彼時梁晗帶著墨蘭正坐在赴任的馬車上,看了半日書覺得疲乏的墨蘭抬起頭就看到梁晗臉上那藏也藏不住的壞笑。
雖然只成親不過一月,墨蘭也從婆母那得知了不少梁晗近些年在國子監攪風攪雨的光輝往事,也知他不是如二哥那樣死板的人,此時難免好奇:“六郎又琢磨什么事了?”
梁晗肯定不會說自己在京城留的后手,只說起準備在任地怎么煽動上司搞發展,他動動嘴皮子把活全留給上司,到時候功勞大家一起分豈不美滋滋。
他是一甲第三,差使自然不會太低,被分到的地界也算富庶又直接是一州通判,雖然上官貌似是原本的舊黨人士,可墨蘭聽他那些暗戳戳搞事的鬼主意都恨不得原地化身知州大搞特搞。
墨蘭不由感慨:“六郎這第三名原來還是被相貌拖累,若我那二哥能有你一分的通透機敏,也不至于連三哥哥都比不過。”
梁晗臉上的笑更大了。
啊,你的好二哥盛規恭可不死板呢,春花燦爛了都。
等他們到了任地安頓妥當,墨蘭才收到林噙霜悄悄寄來的信知道家里又出了大事。
本來長柏被親爹親媽捉奸在妹夫床上肯定要瞞的死死的,但架不住還有個朱曼娘。
雖然劇里因為劇情改動導致朱曼娘的舉動很有些經不起推敲,但她親眼目睹自己的男人和另一個男人攪和在一起甚至嚇壞了一雙兒女,尤其這個狗男人至今不松口讓自己和兒女進家門有個正經名分,當下便卷了銀子帶著孩子跑路了,臨走前直接幫顧廷燁又揚名了一把。
盛家只能對外解釋說朱曼娘是不忿明蘭要嫁給顧廷燁才故意使壞,長柏和顧廷燁只是好兄弟,外人信不信不好說,但明蘭被當作遮羞布草草嫁去了寧遠侯府,然后又草草完成了被分出侯府的流程。
見墨蘭心有戚戚,梁晗就貼心安慰她道:“你六妹妹一心想當官家理事的大婦嫡妻,這就達成心愿了,再沒有婆婆壓著她了,她一定很開心。”
墨蘭瞪他:“不是這個,只是二哥哥他……這名聲別連累了咱們才好。”
梁晗更無所謂了:“尊重每一種愛情,祝福鎖死。”這點王若弗就做得很好,總算做好事把長柏院子里的動物毛們解散了,好人一生平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