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綰綰站在旁邊,語氣透著一些冷意。
“明明不是這樣想的,為什么要這樣說?用最傷人的話去傷害對方,這就有意思了嗎?”
對于她的話,顧嘉許不理會,只是繼續往前走,來到路旁招手打了一輛車坐了上去。
賀綰想上車時,卻被他擋住:“我想一個人冷靜一下。”
賀綰綰看著他紅了的眼眶,風不斷吹動著他的發絲,最后還是同意下來。
“行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賀綰綰往后退了兩步,就這樣目送顧嘉許所坐的車離開。
她原以為顧嘉許會直接回到別墅。
可等她坐上車以后,壓根沒有等來顧嘉許回去的消息。
那一刻,賀綰綰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但轉念一想,顧嘉許人走了也沒關系,反正文件都簽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她便回去休息了。
而顧嘉許回到了之前住的小公寓,推開門時,空氣中都帶著一股沉悶。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靠在床上望著外面的景色,心情分外沉重。
就在他迷迷糊糊睡著過去時,一道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那人冷冷地站在那里,黑暗籠罩在她周身,低低嗓音傳了過來。
“你又跑到這里來了,東東剛才的確生病了。”
顧嘉許睜開眼,望著天花板回答:“你這算是道歉嗎?”
姜如月抬腳走了進來,打開燈坐在床邊,朝著他開口。
“那你為什么又要說那些話?有多傷人,你知道嗎?”
兩人的語氣都很平靜,看起來云淡風輕。
可當他們望向對方的眼睛時,眼里滿滿都是苦澀。
他們不理解,為什么會走到這種程度,明明是互相在意的人,卻要用最傷人的話攻擊對方。
顧嘉許的薄唇動了動,最后吐出一句話。
“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對嗎?”
他只想求得這一個答案。
姜如月毫不在意地回答:“是不是真心話又有什么重要的?反正你要記住,那只是氣話。”
顧嘉許苦澀一笑,抬眸看向她,手卻指著門口。
“你現在離開,我不想看到你!”
姜如月一句話都沒有再多說,轉身直接離開。
顧嘉許氣得拿枕頭砸向門邊,罵了一聲。
“說走就走,你還真是過分!”
下一秒,門被打開,姜如月探出頭,臉上帶著戲謔的笑。
“你剛才是在挽留我嗎?”
顧嘉許被氣笑了:“誰說了這句話?”
姜如月抬腳走進來,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一笑。
“可在我眼里,你那句話就是這個意思。”
“那我現在不走了,你能笑一個嗎?我不需要你說任何的話,只希望看到你的笑容。”
這話讓顧嘉許微微觸動,最后只是笑了一下,化作一句道歉。
“對不起,我的確不該瞞著你,只是之前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解釋清楚,說明情況。”
“我也是剛剛能全部看清楚的,我害怕后面又看不見,告訴你反而是在給你添麻煩。”
這話一出,姜如月忽然靠近,手指挑起他的下顎。
“你這是不相信我嗎?覺得我是一個嫌麻煩的人?”
顧嘉許的睫毛輕輕顫動,苦澀一笑:“我只是覺得自己是個累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