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月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道。
“別這么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現在媽媽安全了，你要好好養病，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接她回來。”
她頓了頓，看向了塵大師。
“舅舅，你剛醒，身體還沒恢復，這里有我照顧嘉許，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再給你打電話。”
了塵大師點了點頭，又叮囑了顧嘉許幾句，才轉身離開。
病房里只剩下姜如月和顧嘉許兩人，氣氛有些尷尬。
顧嘉許側過身，背對著姜如月，沒有說話。
姜如月知道他還在生氣，昨天自己故意冷淡他，讓他受了不少委屈。
她輕輕坐在床邊，想要碰他的手，卻被顧嘉許躲開了。
姜如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昨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白楊是宴塵的人。”
“我必須讓他相信我們吵架了，他才會放松警惕，我也是沒辦法……”
顧嘉許沒有回頭，聲音冷淡：“我知道。”
他知道姜如月是為了大局著想，可昨天她冰冷的眼神、嘲諷的話語，還是像針一樣扎在他心里，讓他無法釋懷。
他不是怪她，只是心里的傷口需要時間愈合。
姜如月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里一陣難受，卻還是強裝鎮定。
“白楊我已經關起來了，接下來會審問他，看看能不能從他嘴里問出什么。”
“白靈……你覺得他會不會跟白楊是一伙的？”
顧嘉許聽到“白靈”的名字，身體頓了頓，緩緩轉過身，眼神里滿是復雜。
“我不知道，白靈跟了我們這么久，應該不會吧？”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白靈走了進來。
他臉色蒼白，眼睛紅腫，手里攥著一個信封，走到姜如月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小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白靈一邊磕頭，一邊哭著說。
“我跟白楊一起長大，相依為命，我從來不知道他是宴塵的人，更不知道他一直在利用我……”
“我沒臉再待在你身邊了，求你讓我離開吧。”
“我會親自去審問白楊，把他知道的都問出來，就算是彌補我的過錯。”
姜如月看著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心里也不好受：“你起來，別這樣。”
“白楊的事跟你沒關系，你不用自責。”
白靈搖著頭，眼淚掉得更兇了。
“如果我早點發現他的不對勁，就不會讓他傷害到你和先生了……”
“我必須離開，不然我良心不安。”
顧嘉許看著白靈，心里也有些不忍，開口道。
“白靈，你不用走，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
“我們現在需要人手，你留下幫我們，也算幫你自己贖罪。”
白靈卻搖了搖頭，站起身，擦了擦眼淚。
“先生，謝謝你的好意，可我真的不能留下。”
“我會去審問白楊，等問出結果，我會告訴你和小姐的。”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跑，姜如月和顧嘉許都沒來得及攔她。
沒過多久，助理打來電話，說白靈去了關押白楊的地方。
白楊看到他，情緒很激動，已經主動坦白了這些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