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臉茫然：“你們倆不是兩口子嗎？之前聽你說他出國交流了。”
“你不知道他回來了嗎？”
姜如月沒有解釋，而是繼續追問。
“什么時候來的？可能回國了，我沒注意。”
姜如月在這些菜市場攤販老板眼中，和顧嘉許是兩口子。
或許她在用這樣的方式蒙蔽自己，給自己制造一種假象。
那就是顧嘉許只是出國交流，兩年后一定會回來。
攤販老板指著左邊方向開口：“他剛走，才兩分鐘，你要不上去看看？”
“你們兩口子真是有意思，回來了都不知道。”
姜如月感激一笑，立馬踩著高跟鞋追上去。
等她來到菜市場外面，就看到顧嘉許正跟賀綰綰并肩往車輛的方向走去。
兩人說說笑笑，而她就這樣跟在身后。
她漸漸放慢腳步，心口處就像被人挖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似的。
忽然間，顧嘉許似乎察覺到了姜如月的視線，腳步一頓，轉過頭和她對視上。
“你怎么又來了？”
姜如月愣了一下，想要說什么，最后只化作一句。
“我只是意外撞見的。”
顧嘉許聽到這話，眉頭緊鎖成一團，語氣中都是嫌棄。
“你別裝了，就你這樣的人，我是不會相信的。”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賀綰綰，“我們走吧。”
賀綰綰盯著姜如月看了一眼，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
“真是太巧了，姜小姐，沒想到你也會自己來菜市場。”
她話里帶著一些意有所指，好像在暗指姜如月跟蹤。
聞言，顧嘉許神情更加冷了起來，緩緩吐出一句話：“你就別在這裝了，我都知道你到底想要干嘛。”
“你最好離我們遠一點，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丟下這樣一句話，轉身就要離開。
而姜如月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眶瞬間發紅，鼻頭也酸酸澀澀的。
她沒想到顧嘉許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姜如月想追上去，可卻被賀綰綰攔住。
賀綰綰挑眉看向姜如月，嘴角帶著清淺的笑意，但說出來的話語氣里都是挑釁。
“姜小姐，還希望你能自重。”
“嘉許不想看到你，你就別在這里糾纏不休了。”
姜如月神情瞬間冷了下來：“我說了只是偶遇而已。”
可賀綰綰壓根不相信：“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像你這樣的人怎么會來菜市場買菜？”
“難道不應該是別人把飯菜都送到手里？”
她語氣里都是譏諷。
顧嘉許站在不遠處，正朝著賀綰綰的方向喊：“綰綰，我們該走了。”
“早點回去做飯，不要跟這種人說話。”
姜如月注視著不遠處的顧嘉許，頓時心如刀絞。
她搖了搖頭，淚水卻止不住落下，聲音中也帶著些哽咽。
“嘉許，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緊接著，賀綰綰往后退了一些，這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