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姜卿雪這話，姜如月驟然轉過頭，眼神中滿是冰冷銳利。
“我舍得，那你就不舍得了嗎？”
姜卿雪雙手交疊坐在輪椅之上，臉上依舊帶著笑。
“可是她跟你在一起遍體鱗傷，你明明喜歡賀清辭又為什么非要糾纏嘉許哥哥。”
“之前你可以是因為孩子，那現在呢？你們壓根就不適合。”
這話一出，姜如月面色陰沉的都快能滴出水來。
“我們適不適合跟你有什么關系，你不過只是一個后來出現的人。”
“你了解他嗎？知道他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嗎？”
姜卿雪依舊沒有慌亂，只是緊盯著姜如月。
“我不知道嘉許哥哥究竟經歷了什么，但是我會好好對他，絕不會像你這樣。”
“跟你在一起后，他隱藏了自己的光芒，犧牲自我，換來的只有你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姐姐，你捫心自問一下，如果你們兩個的位置調換過來，嘉許哥哥在外面跟女人出入公共場所，深夜也被狗仔拍到。”
“你日日夜夜等他回去，可始終等不到人，最后換來的只有新聞上寥寥的幾個字。”
“甚至還因為嘉許哥哥而受傷，被他的家人貶低和看不起，你能忍受嗎？”
姜如月陷入沉默，緊盯著姜卿雪。
“那你又能做到嗎？”
姜卿雪一字一頓的回答：“我當然可以做到，我不會在外面跟任何人亂來。”
“我也不會光明正大的帶著離了婚的青梅竹馬出現，回去后忽略他所做的一切。”
“我比你想象中更愛他。”
她這話回蕩在姜如月耳邊。
姜如月也有一瞬間恍惚，難道自己所做的那一切都是錯誤的。
她轉頭看向搶救室內被搶救的顧嘉許。
顧嘉許比之前瘦了很多，留著寸頭正雙眼緊閉躺在那里。
比起第一次見面時的溫潤安靜，他此刻如同即將破敗的娃娃一樣。
姜如月眸光晦暗幾分，轉頭看向姜卿雪。
“你能不能照顧好他還是另外一回事。”
姜卿雪手指微微收緊，鄭重其事的回答。
“你放心，我絕對會照顧好他，而且白白胖胖的，讓他一輩子幸福美好的生活，永遠只當自己。”
或許是姜卿雪這樣的話，讓姜如月有些觸動。
姜如月沒有說話，只是抬腳往走廊盡頭的電梯走去。
她等了很久，電梯都沒有打開，索性踩著高跟鞋通過樓梯間離開。
樓梯間的門被重重關上，姜卿雪勾了勾，嘴角揚起一個信誓旦旦的笑。
“姜如月啊，你也沒有多愛顧嘉許。”
這邊顧嘉許很快搶救過來，他虛弱睜開眼睛，望著眼前關切的王凱頓時一愣。
他怎么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有些滲人。
此刻的王凱眼含淚花，眼眶也是紅紅的，恨不得緊緊抱住顧嘉許。
“不好意思，請問我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客套疏離的語氣讓王凱愣了下，很快就反應過來，朝他伸出手。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王凱，是你的好朋友，你不記得就算了。”
“以后我們還會做朋友。”
顧嘉許望著眼前的王凱，最后還是將手搭了上去。
“你好，我叫顧嘉許。”